安安雙眼微亮,他說他願意守著她這是什麼意思?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抿了抿唇,“一凡,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喜歡我。”
她想了想還是把這話給說出來了,反正昨晚她是有些醉了,但還算清醒,所以才把他弄來這裡,不讓他單獨和那個女人相處。
這是她的私心,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與別的女人上床。
她是這麼想的,不管怎麼樣?她都會努力一下。
除非一凡對她完全沒有感覺,不然,她不要放棄。
昨晚她試過了,以為和別的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她就有可能忘了他。可是那種滋味更加難受,好像笑不到肉裡去,只是皮在笑。
厲一凡立在床邊,臉上除了傷,沒有明顯的疲憊感,依然英俊帥氣,唯有眼底的青色以及嘴邊的鬍渣證明他夜一夜未眠。
“安安,希望你能一直這樣,不要改變。”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傳來納蘭捷的聲音。
“安安,你醒了沒有?”
安安和厲一凡都收起了剛剛的情緒,她滑下床要去開門。
厲一凡則看了眼她的小臉,“你去洗漱,我去開門。”
安安輕點了一下頭,抬手撥了撥黑直的長髮,然後走進了浴室。
厲一凡走到門口,拉開門,神情很淡,看不出喜怒,目光裡的溫暖也消失了。
“安安在浴室,你找她什麼事?”
他說話的口氣以及神態,似乎安安是他的,對於來找她的男人十分不爽。但從他臉上的神情又看不出任何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納蘭捷看到開門的人是他,神情微微有了變化。
“你怎麼沒離開?”
厲璟煜不是說他不會對安安做什麼的嗎?他和安安一整夜的呆在一起,而安安又醉了,他可不相信這個男人不會亂來。
於是目光一利,緊盯著開門的男人。
而厲一凡也不是什麼善茬?所以目光裡也有了幾絲鋒芒。
兩人這樣對視著,凌梓沫走了過來。抬手推了一下門,然後扭頭看了眼兩個對峙的男人。
“哥,安安還沒起嗎?你們兩人是不是又想打架了?”
她覺得自己的哥越來越幼稚了,搶女人是用這種手段嗎?打贏了就能得到嗎?又不是在原始社會。
厲一凡鬆了手,凌梓沫推門走了進去。
安安剛好洗漱完,從浴室出來。看到凌梓沫,她抬手按了按泛痛的眉心。
“糖糖,你們都起這麼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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