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了一會,他看糖糖實在是太困了,所以讓她回家去休息。
煜看著她進了家門,然後抽出一支菸點燃,吸一口後吐出煙霧,然後撥了賀銘的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老二,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賀銘家與厲家也算是世交,所以從小就認識。他平時就這麼稱呼他的,他叫寒老大,叫煜老二。
煜擰了擰眉,“你把我女人都累的夠嗆,所以從明天起別再那麼拼了。”
這句話聽上去怎麼怪怪的,賀銘本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此時卻笑出了聲。
“呵,老二,你女人我怎麼會累得著呢?”
他那調笑的話語,讓煜有些反感。
“你給老子正經點,說正事呢?她看上去很累,所以明天開始放慢進度,別讓她太累。”
要是賀銘在他的身邊,他一定要踢他,那麼個正正經經地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賀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行,我放慢進度。不過我覺得淩小姐挺不錯的,從來不叫苦,而且演技真的不錯。也不像其他的女星愛勾搭,她是我見過最認真拍戲的女人。”
這樣的讚賞讓煜的心情很好,“她很好,所以我想罩著她,你就少折騰她,懂?”
其實他一點也不想讓糖糖進這一行,她火起來只是遲早的事。可是他自私的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美,他只想獨享。
賀銘穿著睡衣,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喝著酒。
“懂了,老二你放心好了,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煜掛了電話,然後往靠在座椅裡,長指挾著煙。伸出窗外輕輕撣一下,然後湊到唇邊吸一口。
等她好像成了他的習慣,就這樣看著她亮想燈的窗戶都會覺得特別幸福!
有的時候他也覺得自己很賤,她越是不理他,他卻越是無法放下。
不過,他和糖糖是同一種人,對於自己喜歡的人或者事都特別執著。
會不顧一切的往前衝,不怕撞得頭破血流。
想想還挺慘的,糖糖早就頭破血流了,而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是因為懂得這種痛,所以他會一直等著她,等她帶著一顆赤誠之心來到他的身邊。
……
第二天,凌梓沫的戲份少了許多,她在片場休息。
黃燦燦給她買來了好吃的,她喝著冷飲,吃著零食,看著正在拍戲的陳玉兒。
覺得那丫頭演戲的時候太做作了,有點不忍直視。
黃燦燦坐在她的身邊,給她拿著小電風扇,讓她涼快涼快。
“凌姐,是不是少爺發話了,所以今天你的戲只有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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