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都用上這麼親暱的稱呼了?!”栓塞故意拖長了調子,尾音裡裹著濃濃的戲謔,還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旁邊的隕霜。
“夠了!”
“Ok!”栓塞立刻收了玩笑,指尖在通訊器螢幕上飛快滑動,座標傳送成功的提示音剛響起,
他又在巖壁上狠狠摳了一把,那小洞被挖得更深,露出裡面深色的岩層,像只窺視著什麼的眼睛。
————「沐陽那邊」————
“呀~Oh, yeah~Good~”沐陽怪叫著,身體擺出一個又一個扭曲的姿勢——一會兒胳膊交叉頂在胸前,火車頭使勁往前挺;
一會兒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高抬起,雙手還比了個肌肉膨脹的造型,
活像個剛打贏架就忘形的鐵皮疙瘩,明明渾身是鐵皮,卻非要硬凹秀肌肉的架勢。
言墨看得一臉茫然,監控頭裡滿是困惑:“隊長,他這是怎麼了?難道腦袋被打壞了?”他轉頭看向棕衣監控,語氣裡帶著擔憂。
棕衣監控沉默著,伸手輕輕捂住言墨的監控頭,聲音平靜無波:“乖,我們不認識他,那個變態跟我們沒關係”
“嘿!你們這麼說就過分了啊!”沐陽立刻停下動作,不滿地嚷嚷起來,監控頭轉向棕衣監控,紅光裡帶著點委屈,
“我打贏了擺個勝利姿勢怎麼了?犯法啊?!”
他說著低頭瞥了眼蘇洛——對方正蹲在地上,從手心分裂出的蟲靈像細小的蛆蟲,密密麻麻爬滿喪屍馬桶博士的屍體,正小口小口啃食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話說,”沐陽忽然拍了下手,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你能不能把他的皮剝下來,給我做件皮衣?看著還挺厚實的。”
蘇洛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屍體——喪屍馬桶博士的皮膚表面已開始浮現蟲蝕的孔洞,隱隱透出底下的骨骼。
他一本正經地科普:“這裡雖然是美洲,但他不是印第安人,而且剝頭皮那套活動早就過時了。”
“那太可惜了,我原本還打算參加義和團的來著,我都努力的學了首歌!”沐陽一臉遺憾地咂咂嘴,突然舉起手,嘴裡開始有節奏的哼起奇怪的調子,“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棒,義和團……”
話沒說完,就被蘇洛一把捂住了嘴。“知道你是哪國的了,閉嘴行嗎?”蘇洛沒好氣地瞪他,
“這裡是美洲,你放眼看看,哪個不是洋人?你唱這個想幹嘛?”
沐陽被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等蘇洛鬆開手,他才嘟囔道:“那不是顯得很洋氣嘛……”
棕衣監控扶著額頭,默默轉身走向指揮室深處,言墨趕緊跟上去,臨走前還回頭看了眼沐陽,鏡頭裡滿是“這人沒救了”的同情。
武士監控則背過身,假裝整理刀鞘,肩膀卻在微微顫抖——顯然是憋笑憋的。
————「番外」————
沐陽:“洋人發明了燈泡,害得我晚自習都要上英語!!!烤嫩羊!俺不要學英語!俺看不懂!!!!俺爹48碼的鞋底拍在我臉上的時候!好辣哦!我要洋芋絲!!!!!”
蘇洛:“這節課是數學!!!”
沐陽:“呃……啊……呃……數學俺也看不懂!!!俺烤嫩羊!數學也打!!!!!”
曲影延(吃薯片中):“我這節課沒曠課,記得給我算滿勤”
蘇洛:“烤嫩羊!!!救我的期末考試加分!!!!”
”!點一輕的打能俺但!你幹要是還俺但!分加要也我“: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