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發射,一個喪屍攝像人已撲到近前,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他手腕,
猛地向上一掰——能量彈“咻”地射向天空,在雲層裡炸開朵慘白的光花。
緊接著,那喪屍攝像人的攝像頭“咔啦”裂開,露出裡面蠕動的血肉,一股狂暴的音爆“嗡”地炸開,沐陽耳膜像被針扎,眼前發黑,身體瞬間僵直,驅動輪都停了。
喪屍攝像人拽著他胳膊,像掄垃圾袋似的,將他狠狠砸向巨石——“砰”的巨響裡,沐陽肩甲撞得凹陷,
火星四濺,他悶哼一聲,感覺骨頭都在震,卻硬是睜著眼,盯著那些怪物,鏡頭的紅像要滴出血來。
“吼!!!!”喪屍攝像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背部突然裂開密密麻麻的氣孔,每一個氣孔都像小型引擎般“嘶嘶”噴吐著狂暴氣流,將他整個人託得離地半尺,像顆失控的炮彈般猛衝向沐陽。
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如暴雨般砸在沐陽身上。
“砰砰砰”的悶響連成一片,每一拳都讓沐陽的鎧甲凹陷下去一塊,背後的巨石被震得簌簌發抖,
石屑不斷往下掉,終於在一聲巨響中“轟隆”碎裂,碎石飛濺如箭,擦過沐陽的臉頰,留下幾道血痕。
沐陽死死咬著“牙”,蒸氣不斷噴湧。他感覺自己像被重錘反覆捶打,五臟六腑都錯了位,連呼吸都帶著疼。
但他的鏡頭卻越來越亮,像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反而燃起了更烈的鬥志。
喪屍攝像人還在瘋狂揮拳,關節處的金屬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尖嘯,
拳頭砸在鎧甲上的力道越來越重,連腳下的地面都被震得發麻,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我說……也該到我的回合了吧?”在喪屍攝像人又一記重拳帶著風聲砸來的瞬間,沐陽突然動了。
他猛地側過身,避開拳鋒的同時,原本被壓制得僵直的手臂如彈簧般彈起,
鐵鉗般的手死死攥住對方的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甚至捏得對方的拳骨發出“咯吱”的脆響,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打的真疼啊!!!”沐陽的吼聲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另一隻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連手臂上的肌肉都虯結起來,帶著破風的呼嘯,重重砸在喪屍攝像人的頭上——
“噗嗤”一聲,血花混合著碎金屬片飛濺而出,那隻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瞬間被打爆,濃稠的黑血順著脖頸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灘。
沐陽反手一腿踹在對方胸口,將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踹飛出去。屍體撞在遠處的樹幹上,發出“咚”的悶響,樹葉簌簌落下。
他拄著膝蓋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痛感。
抬手抹了把火車頭上的血汙,指腹蹭過鎧甲上深深的凹痕,那裡還殘留著對方拳頭的溫度。
明明鎧甲沒破,他卻感覺渾身骨頭都在疼,像是被重錘碾過,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但他眼底的戰意卻比剛才更盛,像被點燃的野火,熊熊燃燒。
“付出代價吧!!!!”他仰頭咆哮,驅動輪“嗡”地轉動起來,履帶碾過碎石地,帶出一串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