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
沐陽像個斷線的布偶被狠狠掀飛,後背撞斷第一棵樹時,他清晰聽見脊椎傳來“咯吱”的哀鳴,像是有根鋼條在胸腔裡彎折。
連續撞斷第五棵老樹時,他終於在斷木狼藉中翻滾停下,沾滿木屑的手指摳進泥土裡,指節泛白才撐住上半身。
原本鋥亮的鎧甲被刮出數道深痕,邊緣翻卷著,混著泥土與血汙,狼狽得像從泥沼裡撈出來的鐵塊。
“艹你媽的!!!!!”他剛啐出嘴裡的血沫,就看見那六條手臂的喪屍攝像人咆哮著衝來,
六條胳膊同時掄起拳頭,指節泛著青黑,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砸向他面門。
沐陽膝蓋猛地一沉,腰腹發力擰身出拳——兩拳相撞的瞬間,“砰”的悶響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手臂像被塞進絞肉機,痠麻感順著骨頭縫往心臟鑽。
他能感覺到對方拳頭上的巨力順著手臂蔓延,胳膊不由自主地彎曲,驅動輪在地上高速旋轉,
履帶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硬生生被頂得往後滑行了三米多遠才穩住,腳跟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呃啊——”喪屍攝像人發出痛苦的咆哮,三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頭刺破皮膚,混著黑血往外冒,濺在沐陽臉上。
“卄你媽的去死啊!!!!”它剩下的三條胳膊再次揮來,關節處“咔咔”作響,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
“俏你媽的,巧了,我也想要你去死!”沐陽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指節還在隱隱作痛,
他對著那怪物狠狠比了箇中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罵聲未落,身後突然炸響一聲狂暴的音爆,空氣像被重錘砸中般震顫,他後頸的汗毛瞬間炸開。
沐陽幾乎是本能地向側方撲出,肩膀擦過地面的碎石,火辣辣地疼。
堪堪躲過沖擊波的瞬間,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殘破的喪屍攝像人像被無形的手拍飛,
重重砸在那個斷了三條手臂的喪屍攝像人身上,兩者滾作一團,黑血濺了滿地,在枯葉上暈開大片深色。
“還好嗎?其他人的狀況怎麼樣……”
一聲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金屬摩擦的沙啞,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
沐陽猛地轉頭,看見派勒斯渾身浴血地站在那裡:
鎧甲上數道猙獰的裂痕裡冒著火花,左腿不自然地彎曲著,
每動一下都發出“咯吱”的異響,音響頭佈滿蛛網般的裂痕,裡面的電線垂在邊緣,隨著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
“隊長!”沐陽的聲音裡撞碎了恐懼與擔憂,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手指剛觸到派勒斯的胳膊就被燙得縮回手——那是金屬過熱的溫度。
“你受傷了!”
“啊……受傷了啊……”派勒斯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傷口,“喉結”滾動著嚥下什麼,
身體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咬著牙忍受劇痛,語氣卻異常平靜,“沒關係,不用管。”
他抬起頭,音響頭的紅光比剛才黯淡了許多,像風中搖曳的燭火,
“其他隊員狀況怎麼樣?一會兒我掩護你,帶著他們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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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人增新軍敵給別,了炸己自把趕就候時的住不撐!藥炸點備多你……啊呃!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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