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一瞬間,沈妱的心臟宛如被一隻大手揪住,她想掙扎卻沒有膽量。
她看著蕭延禮的眼睛,對方的眸子裡出現了她從未見到過的兇性。
唇上傳來痛感,她被迫張開嘴唇迎接對方的侵略。
蕭延禮的手掌覆上她的雙眼,被封閉了視線,她的觸感被放大。
她想不到,原來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唇也是軟的,像夏日娘娘賞賜下來冰酥酪。
唇齒間皆是桂花的濃郁香氣,霸道的攻佔她的大腦,她的身體緊繃地像張開的弓箭,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除了揪緊對方的衣襟,她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帶著桂花香味的唇不像那日的甜水那樣膩味,蕭延禮本想淺嘗輒止,卻忍不住索要更多。
沈妱唇上的唇脂被他吃完了,他才抬起捂住她雙眼的手。
她這才瑟縮地顫抖了下睫毛,緩緩睜開自己的眸子,眼睛的淚水無聲地往下流。
蕭延禮頗為得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他的指腹擦著沈妱的唇描繪她的唇線,感受女子的顫慄。
“孤以前養過一隻雀兒,給它漂亮的籠子,精緻的食物,乾淨的水。可每次一開啟籠子,它就想飛走。這讓孤很不滿意,所以孤就擰斷了它的脖子,將它放在盒子裡。可惜,肉體凡胎,死了的東西總會化成白骨。”
“裁春,你也不想變成白骨的,對吧。”
沈妱的肌膚起了層層雞皮疙瘩,蕭延禮的手指帶著涼意,從她的肌膚上劃過的觸感彷彿冰冷的刀片,隨時有割開她的喉嚨,將她的血放乾的風險。
“奴婢、奴婢知道錯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和她平日裡穩重老成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蕭延禮靜靜看著她,狹小的床榻容兩個人很擠,兩具軀體貼在一起的姿勢並不好受。
“慢慢說,孤仔細聽著。”
沈妱不敢隱瞞,將那侍衛的身份如實稟告。
那個小侍衛是一公侯府的庶子,憑自己的實力入了禁軍,但差點兒被自己的兄長暗算。
沈妱在兩年前幫過他一把,她想自己收回這個人情並不過分,所以才萌生出營造自己同他有染的樣子矇騙蕭延禮。
蕭延禮靜靜聽她說完,屈指在她的額上輕彈了一下。
然後利落起身下床,“幫孤理衣。”
沈妱立即爬起來幫他整理皺掉的衣衫,看到他腰間掛著一隻香囊。
那正是她做了一半的香囊,隨著他的動作,搖擺間散發出淡淡的桂香。
蕭延禮大步離開,屋外的福海正在擦頭上的冷汗。
要了老命了,他剛剛腹絞痛,跟留守的暗衛打了聲招呼,忙不迭去解決大事。
等他回來就看到一個女官從屋裡出來!
這些當暗衛的,還真的不是他們的活,半點兒不管他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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