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沈如月養病期間,她以前的幾個小姐妹竟一個也沒來看她。
她無聊地緊,日日在家裡看些話本子,盼著自己的病好了之後,可以和太子相見。
太子給她的那朵絨花,被她掛在床頭,抬眼就能見著。
她越是這樣,侯夫人就越生氣。
“這幾日外面都在傳,太子看上了咱們家的小姐,在眾人面前親自為小姐簪花。甚至有過分的說,小姐已經和太子私相授受了!”
嬤嬤擔憂地將打聽到的事情說出來,侯夫人蹙緊了眉頭,偏生沈如月還自己傻樂。
這樣的謠言並不好,若是太子只是有心逗弄,之後便沒了下文,那她的女兒以後如何自處?
“宮裡一直都沒訊息嗎?”
“沒有。”說完,她頓了一下,補充道:“已經好幾日聯絡不上那邊,說不得這顆釘子已經被拔了......”
侯夫人也在擔心這一點,老爺同她說了,最近御史臺一直在參太子,皇上一直沒表態,顯然沒將這種事放在眼裡。
對皇上來說,太子有點兒瑕疵,他反而更能容忍地下去。
這件事現在鬧得全京城都知曉,太子那無關痛癢,而她女兒的名聲全沒了!
“皇后與太子為何不急?”
若是他們急著平息這場風波的話,就會快快將她女兒迎進東宮,堵住言官們的嘴。
可宮裡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這才是侯夫人心慌的原因。
想了想,她心一橫,道:“嬤嬤,你附耳過來。”
第二日,沈妱伺候蕭延禮起身,正在給他戴香囊的時候,福海走了進來。
“殿下。”他叫了一聲,沒了下文。
沈妱知道他有事單獨稟報,正要退下,被蕭延禮攥住手腕。
沈妱吃痛地叫了一聲。
“姐姐真是細皮嫩肉,幾日前的印子,怎麼還沒退。”蕭延禮扣住她的手腕翻開看,那印子是因前幾日他醒來沒在床上看見沈妱,因為惱火,於是將她的四肢捆住。
沈妱被捆了一夜,手腳都被勒出了紅印,這幾日已經慢慢變成紫色的淤痕。
“什麼事?”
這話是對福海說的,福海立即回稟:“是懷誠侯家的事。”
“說。”
“昨夜懷誠侯府興師動眾地去請大夫,說是他家的小姐聽聞了外面的流言,一時想不開投湖自盡。折騰了半宿才救回來。”
沈妱聽了,心想主母果真是急了,都想著逼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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