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禮陰陽怪氣的語氣,像是一把刀子凌遲著福海的心。
他立馬匍匐在地,哐哐磕頭。
“奴才錯了!奴才錯了!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去將殷平樂叫過來!”說完,他拂袖踏進書房。
福海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暗罵沈妱怎麼回事?
只是個小小司寢的時候就能作,眼下成了側妃,不會作上天了吧?
哎喲!他只是想好好當個差,怎麼那麼難啊!
殷平樂被叫醒的時候,吞了一把逍遙丸,耷拉著個腦袋就去了。
大半夜將她叫過去,一定沒好事。
進了門,她便看到蕭延禮坐在昏暗的書案後,一大半的臉都在陰影中,活像個索命的厲鬼。
殷平樂嚥了咽口水,“屬下參見殿下。”
“殷大夫好大的架子,如今帖子多到連孤的側妃都不見了,是嗎?”
殷平樂滿腦子疑惑,還有,沈妱這還沒進門呢!
還“孤的側妃”,也不問問人家稀不稀罕當!
“屬下不解,請殿下明示。”
“沈妱給你府上遞了帖子,你為何不赴約?害得她以為是孤從中作梗,將她逼到絕境!”
“冤枉啊殿下!屬下躲家裡的相親,都快三個月沒回家了!我不知道沈小姐給屬下送了拜帖啊!”
說完,她察覺到蕭延禮想刀人的眼神依舊不改,立即道:“屬下明日一早就去向側妃解釋清楚。”
蕭延禮這才勉為其難地冷哼了一聲。
殷平樂靜候了一會兒,沒聽到蕭延禮讓她離開,她只能硬著頭皮等著對方吩咐。
然後,她就聽到蕭延禮問她:“孤問你,一男一女,之前房事上契合,但忽然變得不契合,是為什麼?”
殷平樂滿腦子“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麼”?
“您指的不契合,指的是......?”
蕭延禮兩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臉色陰沉如水,沉重得不行。
“打個比方,就是、就是那扇門,以前能進去,但是現在進不去。”
殷平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