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皇后嘆了聲,“待你日後嫁進東宮,本宮定叫子彰好好補償你。”
沈妱可不敢接她這句話,只是含羞帶怯地笑。
二人沒說一會兒話,品菊進來道:“娘娘,崔貴妃來了。”
皇后臉色一僵,“早上請安的時候她不來,這個時候來做什麼?讓她回去,本宮不見。”
品菊還沒來得及出去回話,崔貴妃已經抬步走了進來。
品菊臉色一沉,“貴妃娘娘,您的禮數呢?”
崔貴妃冷笑一聲,“你一個奴婢,也敢跟主子說禮數?”
說完,她徑自在一旁的圈椅裡坐了下來。
“姐姐莫怪,早上太冷,妹妹便起遲了些。所以請安遲了,姐姐不會怪妹妹吧?”
皇后不鹹不淡道:“能理解,妹妹一個人獨守空房,想必這床榻都是冷的。夜裡睡不著是正常,早上暖和,才會捨不得起。說起來,昨晚英貴人侍寢,可是一早就來請安了呢。”
崔貴妃麵皮子狠狠一抖,沈妱看她臉皮僵硬得彷彿要將後槽牙都咬碎了。
這就是她以後的生活嗎?
上面一個大的壓著,下面一群小的蹦躂。
今日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崔貴妃給毀了。
“這便是未來的太子良娣吧?”
沈妱聽到崔貴妃提到自己,立馬打起了精神。
“見過崔貴妃。”
沈妱一邊行禮,一邊心想,崔貴妃又不是沒和自己打過交道,做什麼裝不認識?
“你可真是個命好的,先是救了皇上,後來又救了皇后。聽聞你前兩日還為了救你的生母,夜間縱馬求醫,孝心可鑑啊!”
“臣女不敢。”
“哎,你可是個福女。”說完,崔貴妃看向皇后,“姐姐,你能得這樣的兒媳,可真叫妹妹我羨慕啊!如此有福之女,姐姐當好好珍重。”
皇后狐疑地看著她,道:“自然,沈妱是本宮看著長大的,自不會虧待了她去。”
“姐姐珍重她,不若也珍重珍重她的生母。能誕下這樣的有福之女,也是功臣一個。眼下她要做太子側妃,何不將她生母提為平妻?”
沈妱眼皮子一跳,暗罵這崔貴妃真是根攪屎棍!
哎,不對,皇后娘娘她們不是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