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說,這是有人對太子下手啊。
畢竟一個是太子的外曾祖母家,一個是即將進東宮的太子良娣。
兇手呼之欲出,但蕭蘅卻沉默了。
最終,她道:“陳大人,這樁案子,按理不歸我們大理寺管。但本官來了,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但結果大抵是不能如你的意了。且,您的私印為何會被旁人使用,是您的家事,本官就不插手您的家事了。”
陳靖沉默了一息,然後看向沈妱。
“此事下官只是受了點兒驚嚇,真正的苦主是沈小姐。若非今日恰巧叫我兒子撞上此事,見義勇為,怕是沈小姐要名譽盡毀。”
蕭蘅挑眉,這陳靖還算個男人。
竟然還會幫沈妱哭慘。
他們心裡都知道,這案子牽扯到皇室,必定得不到自己想到的公正。
既然如此,還不如賣慘換點兒補償。
“好,這事本官會上報上去。”
幾人正說著,只聽到隔壁包廂傳來“咚”的巨響,像是人用力踹開門的聲音。
幾個人下意識看向隔壁的牆。
陳閆跑到陽臺上,探出腦袋看到臉色陰沉來“抓姦”,但是撲了個空,神情有點兒茫然的太子。
見到蕭延禮的那剎那,陳閆就想縮回自己的腦袋,偏偏他好死不死和蕭延禮對上了視線!
“嗨~表哥好。”
陳閆恬這個大臉叫蕭延禮“表哥”,笑得一臉諂媚。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這個表格,他就兩腿發軟,邪門得很。
蕭延禮眯著眼,對他勾了勾食指。
陳閆嚥了口口水,然後眼睛一閉,長腿一跨,再次翻了個窗。
“你爹呢?”
陳閆腳都沒站穩呢,就聽到蕭延禮問他爹。
怎麼感覺今天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爹?
他指了指隔壁,“我爹在隔壁呢。”
聞言,蕭延禮大步往隔壁走去。
陳閆呆滯在原地,他是再翻回去呢,還是跟上去啊?
蕭延禮大步進入包廂,視線一下鎖定在沈妱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