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他就見他,打扮這麼好看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是孤的良娣!”
他都沒見過她這麼好看的模樣,憑什麼叫陳靖先瞧了去!
沈妱看著他,心中冷笑。
無論什麼時候,男人都將顏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他都沒有過問一下她的身體,她面臨那樣的境地時會不會害怕。
如果對方設計的不是陳靖這樣的君子,而是小人呢?
如果對方不是想害她的名節,而是要她的命呢?
沈妱想想都後怕。
她看著蕭延禮,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的眼圈溼潤起來。
然後她別過臉去,故意冷言:“殿下怎麼不等我死了,再來給我收屍?”
她負氣的話,一下子戳到了蕭延禮的心窩子。
方才的硬氣全都煙消雲散,他握住她的手,低聲認錯。
“是孤錯了,孤來遲了。”
“就是殿下的錯,殿下要是不罰簪心,今日她跟著我出來就不會出事。”
蕭延禮的心一揪,也是,若是簪心在,那些宵小怎麼會傷到沈妱。
“孤錯了,昭昭想怎麼出氣?孤任打任罵,絕不有一句怨言!”
任打任罵?
沈妱一時分不清是在獎勵他還是在懲罰他。
“那,以後殿下不可以隨便處罰跟在我身邊的人。”
“好。”蕭延禮乖順的像一隻被馴服後的狼犬,認真聽著主人的指令。
“殿下,我腿麻,能幫我揉揉嗎?”
“左腿還是右腿?”
說著,蕭延禮的手已經握住她的小腿肚。
來音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男子將手伸進她家小姐裙子裡摸她家小姐腿的畫面。
來音天打雷劈!
但她渾身發軟,舌頭髮僵,口不能言,只能默默流淚。
她,怎麼年紀輕輕就中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