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音,去給我拿點兒糕點來。”
來音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她現在是良娣的大丫鬟,也開始注重起儀態來。
以前她都是用袖子抹嘴的。
拿了糕點給沈妱,沈妱用了幾塊,吃飽後將院子裡伺候的人都叫了過來,依次認人。
院子裡的太監丫鬟和婆子個個都沉默寡言,但畢恭畢敬。
沈妱教來音記住這些人,分別管什麼都要心中有數,日後她這個院子,就要靠她管著。
來音受寵若驚,下意識看向簪心。
簪心姐姐早她些日子在小姐身邊伺候,就算讓大丫鬟管事,那也是讓簪心來吧!
“小姐,簪心姐姐......”
“你就放心的管,你簪心姐姐的任務是保護我。”
簪心點頭,她只能領多多的月錢,偷最多的懶。
見狀,來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揚起一個興奮的笑容。
“小姐放心!”
沈妱感覺,自己從她的身上汲取到了力量。
晚上,前院的宴席散了,蕭延禮也帶著淡淡酒氣,迫不及待地到沈妱院子裡來。
“孤身上的酒氣重嗎?”
福海大著膽子湊到蕭延禮身邊嗅了嗅,“不重不重。”
方才宴席上,王軒和蕭蘅兩人輪流給他灌酒,蕭韓瑜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雖然他沒有醉過去,但也飲了不少,怕自己身上的味道會燻到沈妱。
沈妱的鼻子對氣味挺敏感的。
行至到沈妱的院子前,梟影捧著個九寸長的匣子在門口恭候著。
“殿下。”梟影將東西遞上去。
福海上前接過,對方一脫手,福海差點兒沒拿住。
什麼東西,怎麼這麼沉!
福海瞪了梟影一眼,艱難地抱著匣子跟在蕭延禮的身後進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