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看了看那些瓶瓶罐罐,又看了看蕭延禮和他的花屁股,覺得屋子好安靜。
王嬤嬤見狀,小聲道:“都退下,殿下要休息。”
眾人識趣地退出屋子,沈妱坐了好一會兒,蕭延禮微啞的聲音響起。
“良娣就這樣看著?”
沈妱深吸一口氣,爬上床去拉蕭延禮的腰帶。
雖然二人肌膚之親了無數次,但是她真的沒有摸過他的......
褪去褲子,沈妱半閉眼睛看向他的身體,入眼是紫得發黑的皮膚,還有些地方已經結痂。
沈妱愕然,她沒見過這樣的傷。
但她聽說過,有些人受十大板就會皮開肉綻。二十大板就能打死人。
她想,蕭延禮可是太子,行刑之人肯定會手下留情。
卻沒想到,手下留情後,他的傷處也這樣可怖。
“你在想什麼?”
蕭延禮撐起下巴,歪著腦袋看她。
“是在心疼孤嗎?”
沈妱回過神來,拿起抹棒挖了一大勺藥膏開始塗。
“是,妾身心疼殿下。殿下日後也該心疼心疼妾身,莫要叫妾身心裡擔憂您。”
實際上,她是在慶幸,還好自己以前聽話,沒被皇后娘娘罰過。
這板子要是落在她的身上,她這屁股可不保。
光是看蕭延禮的傷口,她都覺得屁股疼。
蕭延禮勾唇輕笑,“好,孤日後一定不叫姐姐擔心。”
雖然知道沈妱這話說的,一大半是在哄自己。
但她肯哄自己,就說明自己在她心裡地位超然。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
沈妱嚇得收手,不敢動作。
“是妾弄疼殿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