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確定,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
被他舉著的手是實實在在的“罪證”,沈妱抿了抿唇,看著他。
忽地色心大起,從他的手腕裡抽出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上去。
蕭延禮愕然,向來只有自己調戲她的份,她何時這樣主動過?
沒有一絲猶豫地摟住沈妱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在宮裡素了這麼久,哪裡能忍得下去。
“殿下......”沈妱從他的吻中抽離,正欲說話,又被他堵住口。
蕭延禮將她按在床榻上,輕車熟路地去解沈妱的衣帶。
沈妱捧著他的臉,用盡力氣,才分開他和自己的唇。
二人呼吸粗重,蕭延禮的眼睛泛著紅。
“我在小日子。”
這話像一盆涼水澆在蕭延禮的頭上,他喘著氣悶悶地趴到一邊。
沈妱看到他半張臉上都是從自己手心蹭上去的墨,忍不住想笑。
他的臉,何時這樣“精彩”過。
“昭昭笑什麼?”
沈妱也趴在床上,兩隻胳膊交疊支著下巴。
“妾身笑殿下的臉真好看。”
蕭延禮輕笑一聲,一雙丹鳳眼上挑,是明晃晃的得意。
“孤好看還用你說?”
說完,他意識到什麼,立即起身下床去照銅鏡。
銅鏡裡的他,右臉上,有一大塊明顯的墨斑。
蕭延禮伸手對沈妱隔空點了點,最後笑了一聲。
“等孤好了,孤叫你好看。”
沈妱心虛地從床這頭滾到那頭,她竟然可恥地有點兒小期待?
外室已經醒來但不敢出聲的福海齜牙咧嘴,他這個時候該不該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