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的妾室啊。
但也用不著他來提醒自己!
“我什麼身份,也敢惹殿下生氣!你若是看不爽我同容先生往來,那就讓門房拒了大長公主府,不許她府上的人上門!”
沈妱衝他吼完,眼眶都溼了。
蕭延禮的腦子像是被驢踢了一下,“容煊給你送草莓?”
他以為只有宋煜這一檔子事,竟然還有個容煊?!
“殿下何必明知故問!我這樣的身份,自然不配吃容先生送來的東西!那些東西就在那兒,任憑殿下處置!”
說完,人往榻裡一鑽,留個後腦勺對著蕭延禮。
蕭延禮懊惱又不知所措。
人是他惹傷心的,可怎麼哄人?
屋外的來音擔心蕭延禮對主子下手,一直貓在門口聽動靜。
聽到兩人的吵鬧,她憤然道:“殿下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就對良娣發火!良娣為了給您留這稀罕物,自己都不捨得吃呢!”
蕭延禮僵住身子,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瓷盤子上。
裡面放著洗乾淨的草莓,顏色猩紅。
蕭延禮抿抿唇,抬手按住沈妱的肩膀輕輕搖晃。
“姐姐,是孤錯了。”
沈妱冷笑一聲,想到上午的事情,她難道就不氣嗎?
依宋煜的意思,自己去見他,蕭延禮是知情的。
她都想問蕭延禮,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於他而言算什麼。
獎勵屬下的糖果?
還是他覺得,只是見那人一面,不打緊?
沈妱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快變成那草莓,看上去一切都好,可是精貴嬌氣得很。
一點兒的磕碰都會叫它變得軟爛。
“姐姐,孤錯了......”蕭延禮的掌心炙熱,熱度隔著衣料傳到沈妱的身上。
“殿下怎麼會錯呢,錯的一定是妾身。”
蕭延禮見她揹著自己,說話陰陽怪氣,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