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音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好痛!
屋內兩人的呼吸因為這一吻急促起來,沈妱痛心疾首。
幾次三番告誡自己,色字頭上一把刀!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將脖子伸出去砍。
“姐姐比這草莓甜。”蕭延禮捏著她的軟腰,二人衣衫凌亂。
她坐在他的胯上,裙襬綻放成一朵花兒。
“殿下今日,格外好看。”
蕭延禮只覺得這帷帽礙事,可偏偏沈妱喜歡,勉為其難地戴著。
一場忄青事結束,蕭延禮摘了帷帽,髮髻也有點兒散亂。
沈妱喘息回神,看向他,只覺得方才的怒火又在胸口燃了起來。
這狗男人,當她是什麼?
竟然讓她去“安撫”下屬!
沈妱一腳將他從榻上踹了下去。
“殿下今日政務繁忙,勞請您在書房待著,別擾了妾身休息!也省得妾身在您面前,礙您的眼!”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蕭延禮滿腦子的疑惑和不可置信。
沈妱對他是用完就丟了嗎?
他冷笑一聲,不信邪地復又戴上帷帽。
“良娣真的打算讓孤一人宿在書房?”
沈妱咬著下唇,看著他這副勾人模樣,眼露糾結。
最後,一咬牙。
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
她長開雙臂,“殿下,抱。”
蕭延禮:“......”
這破帽子除了有層紗有什麼魔力啊!
他長得不好看嗎!
非要隔層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