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禮一眼洞悉她的心思,心想,這地方也不錯,只是不太隱蔽。
若是沈妱願意,他樂意至極。
只是現在無人把守,若是叫什麼人撞見了,只會將沈妱推到風口浪尖上。
還是算了。
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子,同禽獸有何分別。
他就不一樣,他只對沈妱禽獸。
懷著忐忑的心思,沈妱被他前者,從一條小道帶進了梅園。
雖說現在的季節,冰雪已經消融。
但梅園的土壤還是溼軟一片。
梅林中有鵝卵石鋪的小徑,但一腳踩上去,溼軟的地面還是會從石頭縫裡吐出小口小口的積水。
沈妱走了幾步,便不願再往前。
“怎麼了?”
“我不走了,再走下去,鞋襪就要溼了。”
蕭延禮看著她,忽而在她面前彎下身子。
“孤揹你。”
沈妱可不敢叫他背自己,他什麼身份呀!
“殿下,讓旁人瞧了去像什麼話!”
“讓旁人瞧了去,也只會誇孤疼媳婦。”
“然後叫御史臺那幫人罵我是妖妃嗎?”
蕭延禮重新直起身子來,疑惑地看向她。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不必旁人說,我也能猜得到。”
蕭延禮無奈,“又沒有旁人看到,孤就是想揹你,怎麼了?”
沈妱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
剛要說什麼,便聽到外面有動靜。
沈妱下意識拉著蕭延禮躲進方才來的小徑裡,借假山遮掩住二人的身形。
蕭延禮疑惑地看向她,他不能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