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成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在襯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他死死攥著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此刻的他，活像一隻被毒蛇盯上的肥老鼠，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董天成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一聲響。
他肥厚的手掌在膝蓋上反覆摩挲，嶄新的西裝褲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嚴，嚴組長……”他聲音發顫，嘴角不自然地抽動著。
“您找我還有什麼事？”
嚴麗踩著高跟鞋繞到他面前，鞋尖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突然俯身，右手撐在董天成座椅的扶手上，左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董主任。”她紅唇微啟，聲音甜膩得像是裹了蜜。
“您這新官上任，怎麼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董天成的眼珠瘋狂轉動，就是不敢與她對視。
他肥厚的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說：“哪，哪能啊！我這是，這是……”
“是什麼？”嚴麗突然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喉結，感受到指下皮膚瞬間繃緊。
“緊張？”
“害怕？”
“還是……心虛？”
她直起身，慢條斯理地繞到董天成身後，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
“說起來……”她的指尖在董天成的後頸處畫著圈。
“董主任這次能順利上位，我可是出了不少力呢。”
董天成的肥肉猛地一顫，額頭上的汗珠“啪嗒”一聲砸在會議桌上。
他僵硬地轉動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對對！多虧了嚴組長把趙德柱這個人渣抓起來，我才能坐在主任的位置上。”
“嚴組長的大恩大德，我一定……”
“噓……”嚴麗突然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冰涼的指甲讓董天成渾身一抖。
“別說這些虛的。”她俯身湊到他耳邊，吐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
“董主任，直接說怎麼感謝我。”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董天成耳畔，卻讓他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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