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反了！真是反了！”沈二河暴怒的吼聲震得窗戶嗡嗡作響，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紅木桌上。
“砰砰砰”的巨響一聲比一聲駭人！
實木桌面被他拍得裂開一道細紋，茶杯裡的水濺出老高。
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客廳迴盪，胸膛劇烈起伏，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那雙常年握槍的手此刻攥得死緊，指節泛著駭人的青白色。
“伯母，我扶您起來……”張富貴手忙腳亂地湊上前，笨拙地彎下腰。
他粗糙的手指剛碰到吳秋雅的手臂，就被她嫌惡地甩開。
沈二河衝到沈冰冰面前，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嶽壓下來。
他鐵青的臉上肌肉抽搐，眼中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沈冰冰！”
“為了一個江浩，你居然敢打你媽！”
沈冰冰被這聲怒吼震得後退半步，淺灰色居家服下的身軀微微發抖。
她蒼白的嘴唇顫抖著，卻倔強地不發一言。
“你的良知呢？”沈二河每說一句就逼近一步，直到把女兒逼到牆角。
“你的道德呢？”他突然抄起茶几上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你的孝敬父母呢？”
吳秋雅捂著摔疼的手肘，精心修飾的臉上淚痕交錯。
她看著女兒倔強的側臉，眼中的失望幾乎化為實質。
“你還是我沈二河教出來的女兒嗎！”沈二河突然一把揪住沈冰冰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淺灰色居家服被扯得變形，露出她纖細的鎖骨。
沈冰冰被迫踮起腳尖，眼中的淚水在燈光下閃爍，卻仍倔強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是不是江浩讓你變成了這樣？”
“是不是？！”
“沈冰冰，這個江浩，必須死！”沈二河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箭。
“至於你，滾回屋子裡，給我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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