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冰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著接過鋼筆,濃密的睫毛快速眨動。
她遲疑地看了看嚴麗含笑的眼眸,又抬起頭望向父親,眼中滿是詢問。
直到看見沈二河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她才深吸一口氣,重新翻開檔案。
鋼筆尖觸及紙面的瞬間,她的手突然穩了下來。
“沈冰冰”三個字一筆一劃,力透紙背。
簽完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將檔案遞給嚴麗。
嚴麗紅唇微揚,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啪”地一聲合上檔案,動作利落地塞進公文包,黑絲包裹的手臂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沈先生,沈小姐。”她微微欠身,鑽石耳釘隨著動作閃爍,
“那我就先走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背影搖曳生姿地消失在門廊處。
沈二河雙手背在身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冷淡地吐出兩個字。
“不送。”
聲音低沉,像是一塊冰砸在地板上。
隨後,他銳利的目光轉向沈冰冰,眉頭微皺。
“冰冰,來書房,我跟你談談。”說完,他轉身走向樓梯。
皮鞋踩在木質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背影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沈冰冰站在原地,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抿著嘴唇,目光追隨著父親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二樓拐角。
隨後,她轉頭望向嚴麗,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嚴組長,謝謝你幫我……”
嚴麗紅唇微揚,黑絲包裹的長腿優雅地邁出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微微側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不用謝我。”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該謝誰,你心裡清楚。”她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你可別讓他失望啊。”
說完,她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紅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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