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錯怪了沈家？！
他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李長秋的肩膀，金戒指在燈光下閃著刺目的光芒。
“李局長。”董天成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您先別忙著驚訝。”
他故意拖長音調，小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李長秋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佈滿老繭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西裝下襬。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到下巴。
董天成突然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李長秋耳畔。
“您應該清楚。”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這次的事情有多嚴重。”他肥厚的手指在空中虛點幾下。
“您女兒可不是受害者……”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李長秋驟變的臉色。
“而是幫兇！”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像兩記重錘砸在李長秋心上。
李長秋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你！你胡說……”
“如果要定罪，”董天成直起腰，圓滾滾的肚子挺得老高。
“您女兒也逃脫不了關係！”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引得周圍的警員紛紛側目。
李長秋像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粗糙的手指死死攥著警局的長椅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渙散，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董天成見狀，得意地揚起雙下巴。
“李局長。”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譏諷。
“與其在這威脅我……”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西裝領口。
“不如想一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女兒吧。”
說完，他邁著誇張的外八字步朝門口走去，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得意的節奏。
圓滾滾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滑稽的影子，金戒指隨著他揮手告別的動作閃閃發光。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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