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怕什麼罪加一等?!”
他槍口微微晃動,威脅著所有人:
“都給我退後!讓開!”
“不然……我就開槍,讓一個人給我陪葬!”
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充滿了火藥味,一觸即發!
祁同偉一隻手死死握著槍,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槍口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嚴麗和江浩之間危險地晃動。
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拍打著名貴的紅木辦公桌,發出“砰砰”的巨響!
他那張曾經不怒自威的臉,此刻因極致的憤怒、恐懼和不甘而徹底扭曲,雙眼赤紅,如同陷入絕境的瘋魔。
“我祁同偉!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半輩子!!”
他嘶吼著,聲音破裂,帶著一種英雄末路的悲涼和瘋狂。
“多少人仰我鼻息!多少人靠我吃飯!”
“我一手打造了青城的今天!”
他猛地用槍口指向嚴麗手中的那份傳喚書,彷彿那是世間最惡毒的詛咒。
“現在?!就憑你們?!”
“就憑這一張輕飄飄的紙!”
“就想讓我認罪?!”
“讓我伏法?!”
“不!不可能!!!”
他幾乎是咆哮出來,脖頸上青筋暴起。
“沒有人!!沒有人可以審判我!!”
這句怒吼,充滿了對權力逝去的不甘和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他臉上的瘋狂神色愈發濃烈,帶著一種看透生死、卻又極度憤懣的扭曲,聲嘶力竭地吶喊出那句標誌性的話語:
“什麼他媽的是恐懼?!啊?!”
“左右……左右不就是個死嗎!!”
祁同偉那佈滿血絲、充滿瘋狂與絕望的眼睛,如同兩團燃燒的鬼火,死死鎖定在將他逼入絕境的江浩身上。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著,忽然扯出一個極其怪異、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江浩……”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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