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河&劉長老:“......” 這就招了?我們還沒問呢?
石猛:“......”我還準備了對質呢!
兩位聖女:“......”
淨璃聖女微微蹙眉,她能感覺到此人身上恐懼遠大於悔意,且心緒混亂,但...那預想中的詭異魔念,此刻卻感知得極其模糊,似有似無,彷彿被什麼東西驚擾蟄伏了起來。
璇璣聖女則冷眼旁觀,心中疑竇更深。這就嚇破膽了?如此心性,能引出那等魔念?還是說...另有隱情?
趙青河回過神來,氣得臉色發青:“王康!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如此齷齪之事!來人!將他押下去,革去執事之位,面壁思過三年!”
王執事如蒙大赦,只是革職面壁?太好了!他連連磕頭,被弟子拖了下去,心中慶幸逃過一劫,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崩潰認罪,無形中恰好避開了一場更深入的、可能觸及魔種的探查。
兩位聖女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所以然。那魔念波動似乎真的消失了,或者...從未存在過?難道真是她們感知有誤?
“看來...是一場誤會,叨擾趙宗主了。”淨璃聖女微微頷首。
璇璣聖女卻仍有些不甘心,目光掃過後山方向:“既然來了,趙宗主可否允我二人在宗內隨意走走?或許...”
趙青河心頭一緊,連忙道:“宗門簡陋,不敢汙了聖女法眼。而且...而且宗內一位喜靜的核心弟子正在後山清修,曾嚴令不得打擾,我等實在不敢...”
他故意將白辰說成是“喜靜的核心弟子”,並點出“嚴令不得打擾”,希望這兩位聖女能知難而退。
果然,聽到“喜靜”、“嚴令不得打擾”,再聯想到之前石猛提到的“白師兄”,兩位聖女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來這青嵐宗,確實藏著一位脾氣古怪的“高人”,連宗主都如此忌憚。
淨璃聖女慈悲為懷,不願強人所難。
璇璣聖女雖好奇,但也自重身份,不想無故得罪一位可能存在的隱士。
“既如此,便不打擾了。”璇璣聖女淡淡道,“若貴宗再有異狀,可憑此符告知。”她留下一枚冰晶符籙,與淨璃聖女對視一眼,化作流光離去。
趙青河和劉長老長舒一口氣,擦了一把冷汗。
總算...又糊弄過去一次!
......
後山。
白辰睡醒了,打了個哈欠。
他發現那隻翠鳥今天還是沒來。
“嘖,小沒良心的,有了新果子就忘了舊巢。”他撇撇嘴,有點不滿。
然後,他注意到了遠處天空一閃而逝的兩道陌生流光。
“又來了什麼麻煩的人...”他嘀咕了一句,翻個身,決定再去食堂看看晚飯有沒有新菜式。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