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白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金身見白辰停手,以為自己的話起到了震懾作用,語氣稍緩,帶著一絲勸導的意味:
“沒錯!天地正邪,皆是至高無上的天君所創!在天君眼中,爾等人族,與這魔族,皆是子民,並無本質區別!速速離去,返回你的界域,本座或可代為求情,請天君網開一面!”
它試圖給白辰一個臺階下。
白辰靜靜地聽著,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輕笑。他甩了甩破刀刀身,彷彿要抖落並不存在的血珠。
“你可知,”他抬頭,望向金身,目光似乎穿透了無盡虛空,“天君……住在哪裡?”
金身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以為白辰終於認識到了天君的威嚴,心生敬畏,想要懺悔。它抬手一指某個冥冥中的方向,宏聲道:
“天君神殿,自然位於諸天之上,法則源頭!你若真心悔改,稍後便隨本座前往神殿,向天君叩首請罪!”
“好。”白辰點了點頭,出乎意料地應了下來。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金身臉上的傲然瞬間凝固。
“你等一下。”白辰說道,語氣依舊平靜,“我給天君……送個禮物。”
話音未落,他手中那柄破刀,突然發出一聲貫穿寰宇的錚鳴!隨即脫手而出,並非飛向金身,而是沖天而起,直射天魔界那汙濁的天穹!
在飛昇的過程中,破刀驟然分化!
一變十,十變百,百變千萬……無窮無盡的刀影,如同瞬間爆發的超新星,以超越光速的極致,朝著天魔界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每一道魔氣源頭,迸射而去!
這些刀影,並非實體,卻蘊含著斬斷根源的法則之力!
“不——!!!”神界金身發出驚恐的怒吼,它想阻止,卻發現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場死死禁錮,根本無法動彈!
下一刻,讓這尊神界金身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整個浩瀚無邊的天魔界,彷彿變成了一張被放在砧板上的破布。
“嗤!嗤!嗤!嗤!……”
密集到無法計數的、細微的切割聲,在同一瞬間,響徹了整個界域!
山川、河流、大地、天空、魔殿、殘存的天魔……所有的一切,無論有形無形,無論藏於何處,都在這一瞬間,被那無所不在的刀鋒意念,精準地、徹底地……一分為二!乃至化為最基本的粒子!
沒有爆炸,沒有崩塌,只有最絕對的……寂滅。
刀光閃過,永珍成虛。
僅僅一息之間。
那充斥耳膜的魔嘯,那汙濁腥臭的魔氣,那遍佈大地的魔物……所有屬於“天魔”的存在痕跡,盡數消失。
天魔界,再無天魔,甚至可以說再無天魔界!
只剩下一片絕對死寂、絕對虛無、彷彿被徹底格式化了的空曠之地。
破刀的本體晃晃悠悠地飛回,重新落入白辰手中,鏽跡依舊,彷彿剛才那滅界一擊與它毫無關係。
白辰握著刀,抬眼看向那尊已經完全石化、神力波動都變得紊亂不堪的神界金身,淡淡地問道:
”?嗎了君天見去我帶以可,在現。了到送禮“
。草雜的院後下一了理清手隨是只才剛彿彷得靜平,氣語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