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挑戰賽愈演愈烈,白辰憑藉著變態的恢復力和在戰鬥中飛速成長的適應能力,以及那令人絕望的臨陣突破,硬生生又擊敗了兩名金丹初、中期的對手,其兇名(或者說怪名)愈發響亮。
然而,真正的考驗才剛剛來臨。
他的下一個對手,是來自“血煞宗”的真傳弟子,名為厲鋒。此人修為已至金丹四層巔峰,積累深厚,煞氣逼人,更關鍵的是,他的父親,乃是血煞宗一位權勢不小的長老,而血煞宗,與白辰出身的鎮北將軍府,是有著數代人血仇的死敵!邊關浴血,雙方手上都沾滿了對方袍澤、親人的鮮血。
厲鋒躍上演武臺,身形高大,面容陰鷙,一雙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白辰,毫不掩飾那刻骨的殺意和怨毒。
“白辰……鎮北將軍府的白辰……”
“很好,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沒想到白擎天的廢物兒子,竟然成了修士,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白辰眉頭微蹙,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敵意,讓他平靜的心湖泛起一絲漣漪,尤其是牽扯到了將軍府。
戰鬥一開始,厲鋒就展現出了遠超之前對手的老辣與狠厲。他修煉的血煞宗功法詭異霸道,靈力中蘊含著腐蝕心神的血煞之氣,舉手投足間,血色爪影漫天,腥風撲面,更有汙人法寶、蝕人靈力的歹毒效果。
白辰依舊憑藉著強悍的肉身和恢復力硬抗,但厲鋒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招式刁鑽狠辣,專門攻擊他的關節、竅穴等相對薄弱之處。而且厲鋒的修為確實比他高出不少,對力量的掌控也更加精妙。
“嗤啦!”
一道血色爪影掠過,白辰肩頭衣衫破碎,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傷口處黑氣繚繞,阻止著生機修復,傳來鑽心的疼痛。
“砰!”
又是一記沉重的血煞掌印拍在他胸口,打得他氣血翻騰,喉頭一甜,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
他被打得節節敗退,身上添了無數傷口,雖然都在緩慢癒合,但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那血煞之氣如同附骨之疽,不斷侵蝕著他的生機。
厲鋒佔據絕對上風,臉上露出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笑容,攻擊愈發狂暴,口中更是不斷用言語刺激、羞辱:
“廢物就是廢物!就算走了狗屎運結了丹,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的懦弱!”
“就這點本事,也敢稱無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聽說你爹白擎天在邊關很威風?哼,等我宰了你,下一個就輪到他!還有你白家滿門,一個都別想跑!”
他刻意壓低聲音,但惡毒的話語卻清晰地傳入白辰耳中:“不妨告訴你,我父親早已是元嬰修士!殺你,如碾螻蟻!滅你白家,更是易如反掌!你今日,必死無疑!你白家,也註定要為你陪葬!”
“轟——!”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白辰腦海中炸響!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甚至可以不在乎別人的嘲諷。但將軍府,那個他出生、成長的地方,那個有他雖然失望卻血脈相連的父親,有關心他的母親,有嘴硬心軟的兄長,更有唯一堅信他的爺爺!
厲鋒那毫不掩飾的、針對他家族和親人的殺意與威脅,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某個一直被慵懶和平靜封鎖的閘門!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沉寂萬古的火山,轟然爆發!
他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那總是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極致的冰冷與殺意!
“你——找——死!!”
一聲低吼,彷彿來自九幽深處!
就在這一刻,異變再生!
!來而聚匯辰白的上臺武演著向、頂峰雲流著向地狂瘋,幕天的晝白了穿星的窮無有彿彷!來下淡黯間那剎在竟,天白的朗晴本原
!礴磅、老古、冷冰、瀚浩!力之辰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