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發出一聲哀鳴般的輕顫,然後……化作一道流光,“咻”地一下,不是飛走,而是直接鑽進了……白辰放在腳邊的那個魚簍裡!
和那尾還在撲騰的金鱗靈魚待在了一起。
秘寶……被塞進魚簍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道心都在顫抖,世界觀轟然崩塌。
白辰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這才將目光,第一次正式地,投向那群依舊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修士們。
他的目光很平靜,沒有殺意,沒有威嚴,只有一種彷彿看到了一群吵吵鬧鬧的麻雀般的無奈。
“搶啊?”他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絲疑惑,“怎麼不繼續了?”
“……”
無人敢應答。冷汗,如同溪流般從每一個修士的額頭、背脊滑落。一些心智不堅者,甚至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流雲劍宗的趙師兄,臉色慘白如紙,手中的劍都在輕微顫抖。黑煞谷的頭目,喉嚨乾澀,連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陸明更是嚇得縮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
白辰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個之前欲對秦雙兒出手的流雲劍宗張姓弟子身上。
“你,”白辰指了指他,“剛才,是想對我徒弟動手?”
那張姓弟子渾身一僵,感覺如同被太古兇獸盯上,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連呼吸都停滯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辰卻沒有出手,只是淡淡地對秦雙兒說道:“雙兒,記住他的臉,還有他身上的劍意。等你《歸一劍章》小成,自己去流雲劍宗,把這場子找回來。輸了,就別說是我的徒弟。”
秦雙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目光銳利如劍,牢牢鎖定了那張姓弟子,沉聲道:“弟子謹記!”
白辰又看向其他三個徒弟:“都記住了?今天誰瞪了你們,誰對你們動了手,心裡有點數。以後修煉有成了,一個個找上門去,把東西連本帶利‘拿’回來。這才叫搶劫的藝術,懂了沒?”
雷君化、雲陽、陸遠三人精神一振,齊聲應道:“懂了,師尊!”
這哪裡是教搶劫,這分明是給他們立了無數的磨刀石和……未來的資源提取庫!
白辰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重新拿起魚竿,掛上魚餌,再次甩杆入水。
“行了,沒事了就散了吧,別耽誤我釣魚。”
他揮了揮手,如同驅散一群煩人的蒼蠅。
“哦,對了,”他彷彿突然想起什麼,補充了一句,目光掃過全場,“這神龍澗,風景不錯,魚也挺肥。以後,就劃歸我無敵門後山魚塘了。有意見的,現在可以提。”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霸道得讓所有人心臟抽搐。
佔據神龍澗為後山魚塘?!
這可是東荒域有名的險地兼寶地!
然而,面對那剛剛輕描淡寫湮滅數百攻擊、將秘寶塞進魚簍的恐怖存在,誰敢有意見?
短暫的沉默後,不知是誰帶頭,人群如同潮水般,狼狽不堪地、悄無聲息地開始後退,然後發瘋似的向著神龍澗外逃竄,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熱鬧非凡的神龍澗,除了白辰師徒五人,以及那依舊瑰麗震撼的冰瀑,便再無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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