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言出法隨!
這不是神通,不是技巧,這是……規則的定義! 他說此地禁武,那麼在此地,一切武力、一切能量、一切法則層面的攻擊,便皆被禁止!這是超越了力量層次的、對世界底層規則的直接篡改!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麼……”妖帝真身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抖, 那是信念崩塌的恐懼。
白辰沒有回答它的問題。 他收回手指,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目光掃過下方狼藉的山河,以及那苦苦支撐的珈藍寺大陣,輕輕搖了搖頭。
“好好的佛門淨土,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妖帝宣判, “此地,不適合你了。”
他再次抬眼,看向那動彈不得、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妖帝真身, 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最終的決斷:
“北冥有海,其廣無邊,其深無底,多有上古遺種,正合你之脾性。”
“你,便去那裡守著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也不見白辰有任何動作,妖帝真身那龐大的身軀,連同它手中那根失去所有光澤的烏金巨棍,便開始變得模糊、透明,彷彿要從這個世界被強行剝離出去!
“不!!本王不服!!”妖帝真身發出絕望而不甘的咆哮, 它拼命掙扎,但在那絕對的規則之力下,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它的身影越來越淡,最終,在一陣無形的空間波動中,徹底消失不見。 連同它那滔天的妖氣,也一同被從這個世界上抹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有白辰那平淡的話語,似乎還在空中淡淡迴響:
“順便,幫我看管一下門戶,萬年內,不得踏出北冥一步。”
……
……
……
天地間,一片死寂。
風停了,雲散了,連之前肆虐的空間裂縫都在緩緩彌合。
陽光重新灑落,照耀著滿目瘡痍的大地,以及……那孤零零站在場地中央的灰衣青年。
慧明神僧張大了嘴,手中的九環錫杖“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看著白辰,如同瞻仰神蹟。
雲陽、陸遠、秦雙兒、敖青四人,更是如同泥塑木雕,大腦一片空白。他們知道師尊很強,但從未想過,會強到如此……如此不講道理的地步!言出法隨,定義規則,放逐妖帝……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強大”的認知範疇!
那瘦驢這時才嗒嗒嗒地跑到白辰身邊, 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嗯啊”叫了一聲, 似乎在問:搞定了?
白辰摸了摸它的頭,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慵懶, 他轉身,看向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慧明神僧, 彷彿剛才那改天換地的一幕與他無關,只是隨口問道:
“老和尚,現在……”
“能借《淨世梵音經》一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