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家人都分好以後,沈之念又將所有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一份,送到了後院去。
他們有的,蘇家也全都有。
經過幾天的休養,木涼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只是腿傷嚴重,不能正常行走。
“該換藥了。”
蘇玉彤端著藥走了進來。
“給你添麻煩了。”木涼臉色漲紅,似是羞澀的垂下了頭。
“你是我的恩人,照顧你是應該的,況且你受傷的地方是腿和手臂,也不是什麼…隱蔽的地方。”
蘇玉彤倒沒覺得有什麼,這後院就他們西個人。
弟弟一個孩子,根本做不來這活,又不可能讓母親動手,只能她來。
“我是救了你,可若是沒有遇到你,我怕也己經餓死了,哪能現在吃喝不愁,所以我們扯平了,你不必總將恩人掛在嘴邊的。”
蘇玉彤抬眸,望著他,剛毅木訥的臉上,滿是侷促,似是比她一個女子還要羞澀。
“好,那以後喊你木涼。”
“那我能喊你玉彤嗎?”
“可以。”蘇玉彤邊給她上藥,邊說道,“我己經和阿念說過,讓你留下來幫工了,她同意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終於有安身之處了。”木涼激動的說道,“謝謝你,玉彤。”
“真要謝謝我,那就在這裡好好做,沈家不會虧待你的,但一定要謹記,老實本分。”
聽到蘇玉彤的叮囑,木涼神色微變,隨後又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說的阿念,就是沈家的張家人嗎?上次看她和你差不多大,怎麼就這般厲害。”
“阿念自然是最厲害。”
蘇玉彤有些驕傲的說道,“沈家和蘇家,乃至整個北疆的命,都是她保下來的。”
“啊…你開什麼玩笑,她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救的了北疆,救北疆的人,不是鎮北王嗎,是他給百姓們賑災,又將北戎打敗的。”
“我沒有開玩笑,你不懂。”
蘇玉彤抬眸,恰好對上他探究的眼神,“想要在沈家做事,很多事情,就要裝作看不見,知道嗎?”
木涼連忙點頭,“我記住了。”
“嗯,藥換好了,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這藥效果很好,從前我受傷…進山打獵的時候經常受傷,都要十天半個月不見好的,這藥還有你給我吃的藥,都像是神藥,才幾日的功夫,我就覺得好了很多。”
“你就當它是神藥吧。”
蘇玉彤沒有過多的解釋著,“午飯,你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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