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懷止,雖然有些懦弱,可常年讀聖賢書的他,還是接受不了劉風的做法。
他鼓起勇氣,義正言辭的說道,“無人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他人而分食,他為守護父親拼命,是為大孝之人。”
“村長害死人命,還這般無故打人,就不怕朝廷知道,治你的罪嗎?”
“治罪?”
聽到他的話,劉風連同他的手下,都哈哈大笑起來。
“沈懷安他不是太傅大人嗎,我打了他,你們怎麼不去上報朝廷,治我的罪呢?”
“看來你們沈家,還是認不清自己的處境,告訴你們,在這苦涼村,我就是老大,我讓你們生,你們就生,讓你們死,你們便活不過明天。”
劉風冷哼一聲,“一群罪人,還敢在這裡和我叫板,真是不知死活。”
眾人聽到他的話,雖然心裡氣憤,可也都認命的低下頭。
劉風說的沒錯,他們都是被朝廷拋棄的罪人,是死是活,根本無人在意。
沈言謹見狀,神色微閃,沉聲說道,“村長,我們雖然是罪人,可也罪不至死,你隨意打死,便是觸犯律法。”
“鎮北王也下了命令的,凡是不涉及人命的罪奴,開荒十年,或者立大功者,便可以脫離奴籍,王爺尚且還當我們是人,村長這是將我們都當成你家的奴隸不成。”
此話一齣,村民們頓時都小聲的議論起來。
“是啊,我還有一年便可以脫離奴籍,不再是罪人了。”
“我們雖然在這苦涼村住著,可早就不是罪人了,我們開荒,是為了有口吃的,不是給你劉風當奴隸的。”
“是啊,我們的命也是命,你就算是村長,也沒資格打殺我們。”
誰又不惜命呢,涉及自己的利益,誰都不想要妥協。
更何況,劉風這是要將所有人往死裡逼啊。
“我是村長無論你們還是不是奴籍,都要聽我的,你們是想反了不成。”
劉風見這些人敢反抗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他搶過李二的鞭子,重重的甩在地上,“我看是誰想找死。”
“你還知道自己是村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劉風是鎮北王,這北疆你當家做主呢?”
沈言謹譏諷道,“你不允許村民們隨便出村,不就是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揭露出來嗎?劉風,有本事你便將苦涼村的人都打死,看到時候你如何和王爺交代?”
他們只是被髮配到這裡,不能隨便出北疆,可從來沒有規定,他們不能出這村子。
可劉風卻給苦涼村定了規矩,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出村,還派人把守著。
就是為了方便他在這苦涼村作威作福。
村民們都深受其害,可卻無力反抗。
畢竟,大部分都是罪奴之身,官府也只聽劉風的一面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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