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上前,抓住顧南枝的手,神情還有些激動。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呦,這就是顧家的大小姐啊?”梁寶山,倚靠在門框邊,吊兒郎當的調侃著。
“寶山,叫姐姐,南枝還比你大一個月呢。”阮萍訓斥著兒子。
可顯然梁寶山不理會她,嗤笑一聲,轉過了頭。
“丫頭,別理這個臭小子。”
梁奶奶滿臉和藹,“你出去工作累壞了吧,正好飯做好了,我們快去吃飯。”
“等等。”
顧南枝抽回自己的手,“這裡是我家,你們進來,是不是要經過我的同意。還有梁小糖,我走的時候,是不是告訴過你,等我回來,你必須要搬走。”
“我…”梁小糖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爸媽要來看你,我也攔不住。”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都是一家人,我們又是你的長輩,來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阮萍端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姿態,“說來,你應該主動去探望我們的,看在你剛回來,我們也不與你計較這麼多了,你奶奶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跑這麼遠來關心你,你這麼無情,真是讓人心寒。”
“心寒?什麼一家人就應該相互照顧,那顧寶榮一個人在孤兒院生活這麼多年,怎麼也沒見你們有人去照顧她啊,我甚至都不知道還有你們這些親人,你們現在說這些話,不覺得可笑嗎?”
想起顧寶榮說的,這些人趴在自己的父母身上吸血,最後關係破裂。
就知道他們來這裡,沒安什麼好心。
對自己的爸爸都這麼冷漠,那對她這個素不相識的侄女,又哪裡來的感情。
真當她是一個傻子不成。
“南枝,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哪裡不關心寶榮了,當時你爸媽走了之後,我們還想將顧寶榮接回家裡照顧呢,她若是不願意,我們便說了可以留在A市照顧她,可她那個白眼狼,非說我們想要貪墨你爸媽留下的遺產,將我們趕了出去。”
阮萍憤憤不平的指責著,“她就不是我們梁家的種,自然和我們不親近,可你不一樣,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自然就是這世上最親的人,你可不是被人三言兩語就挑撥了。”
“孩子,是我們對不住你,現在才將你找回來,你在外面受苦了。”
梁奶奶說著,便開始抹眼淚,“以後奶奶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奶奶陪著你,照顧你。”
見他們一首用親情綁架自己,顧南枝有些不耐煩。
“你們不要同我說這些,因為這點血緣關係,我才暫時收留了梁小糖,可說好了,只有一個星期,現在時間己經到了,她必須搬走。還有你們,聽說我爸媽己經和你們斷絕了關係,既然這樣那我和你們更是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不需要你們的照顧,麻煩你們離開我家。”
“顧南枝,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啊,我們大老遠的來看你,你就是這樣對你親人的,你可真是冷血。”
一首看戲的梁寶山,見她要趕人,當即就不幹了。
“我告訴你,這裡是梁家的家,我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沒資格趕我們。”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不要逼我撕破臉。”
第一次和這些親人見面,她也不想鬧的太難看,他們老老實實的離開,她可以不追究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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