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給我,而是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顧寶榮反駁著,“屬於我的東西,我都會拿回來。”
“好。”
顧南枝抬眸看著她,此刻的眼中滿是心疼。
曾經她不理解她對自己的憎恨,也怪過她,為何這般容不下自己。
現在知道了一切真相,她釋懷了,也知道了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有多麼的天真。
她沒有顧寶榮以為的那麼好,她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她捨不得顧家父母,捨不得曾擁有的一切。
縱然這些都不是她的錯,可也從來不是顧寶榮的錯,只是命運弄人。
而自己成了幸運的那個,顧寶榮成了不幸的那個。
顧寶榮對於她的乾脆愣了一下,隨後冷聲質問道,“你是在可憐我嗎?”
“不是可憐,是敬佩。”
顧南枝走到她的身邊,拿過那張全家福,“若我是你,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境地,你真的很厲害,經過那麼多的苦難,走到了今天。”
“而我…如你所說,只是一個被困在象牙塔裡的玩偶,除了天真,什麼都沒有,是我錯了。”
她將全家福重新掛了上去,“希望你還能有這麼明媚的笑容。”
顧寶榮一時間沒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咚…咚…”
敲門聲的響起,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開啟門,發現是梁家一家五口,又回來了。
“不是讓我等著法院的傳票嗎,你們又回來做什麼?”
“我們回來是為了你好,顧寶榮那,將她也喊過來,我要和你們談談。”
梁奶奶一副耍橫的模樣。
“我己經來了。”
顧寶榮從屋內走出來,“這麼多年沒見,你們還真是死性不改,就惦記著我爸爸媽媽留下的這點東西。”
這一家五口,全都是吸人血的螞蟥,不好好生活,只想著不勞而獲。
“什麼爸爸媽媽,你都己經不姓梁了,憑什麼還霸佔著梁家的東西,快點將這間房子過戶到寶山的名下,至於那兩百萬,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
梁奶奶推開顧南枝走到院子裡,“若是將這件事鬧開,最後沒臉面的只會是你們,不孝的罪名,就壓的你們一輩子抬不起頭,看誰家還敢娶你們這樣的兒媳婦。”
聞言,顧寶榮笑出了聲,“看來你們這是己經去過法院了?諮詢過律師了?”
”?是不堪難麼那的鬧要必沒也,決解著量商,人家一著想是們我,院法去有沒“,道萍阮,虛心一過閃中眼人裡家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