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笙猛的站起身,“你說阿念和鎮北王,他們兩個?”
“可不是,整個北疆誰不知道,鎮北王幾乎每日都要去程莊別院找沈家丫頭,兩人還經常外出,甚至…甚至會夜不歸宿。”
蘇見信說完,又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是我失言了,或許也不是我想的那樣。”
“怪不得呢,我說盡好話,阿念都不曾有一絲的動搖,原來是有了別的心思。”許天笙臉色陰沉。
“她還要讓我幫助北疆,原來都是為了鎮北王。”
見他發怒,蘇見信勾了勾唇角,“沈家丫頭,現在己經將北疆當成自己的家了,她在這裡過的比從前在京城過的還要富裕,又怎麼可能想回去呢?”
“看她和鎮北王現在的意思,怕是要和朝廷作對,你身為朝廷命官,可不能被他們誆騙,做下助紂為虐的事情。”
“多謝蘇伯父教導。”許天笙眉頭緊蹙,“只是這次來北疆,確實顛覆了我的認知。”
“如今北疆突然有水有糧,軍隊也裝備精良,鎮北王又是寧願對戰,也不願意交出糧食,我即便是欽差大臣,也無可奈何啊。不知蘇伯父可知,這水和糧食,究竟是哪裡來的?”
聞言,蘇見信雙眸微亮,“伯父今日前來,就是想要告訴你此事的,只是…”
“伯父放心,我立了功回到京城,必定會得到皇上的賞賜,皆是不會忘了伯父的功勞,會向皇上稟明的,也會為你們求情,助伯父早日回京。”
得到保證,蘇見信心中大喜,“有你這句話,伯父就放心了。”
“伯父告訴你,這水和糧食,都和沈家那丫頭有關,只是至於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還不知道。”
“怎麼會?阿念沒有這樣的本事?”許天笙冷笑一聲,“伯父莫不是拿我在開玩笑?”
“我說的千真萬確,做不的一點假。”蘇見信連忙解釋著,“起初在苦涼村的時候,沈家便是突然有了糧食,後來鎮北王找到沈家,沈家跟著他去了程莊別院後,北疆也開始慢慢有了糧食。”
“你去過程莊別院,也應該看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那是京城都不曾有的,這荒涼的北疆,又怎麼會有呢?”
蘇見信一首都想將這個訊息傳回京城,好以此來立功。
可鎮北王看的太緊,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因此得知京城來人後,他興奮不己,覺得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
可來人竟然是許天笙,沈之念從前的未婚夫,他這心中又沒了底。
怕許天笙一心幫助沈家,他的計劃便要落空了。
好在,一切都進展順利。
想到這,他繼續說道。
“北疆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沈之念帶來的,所以鎮北王才能放下對沈懷安的仇恨,還對沈之念這般殷勤,他想要留住沈之念,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成為鎮北王妃。”
許天笙眼裡滿是震驚,“我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我們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這不就是在空口說白話嗎?皇上未必會相信的。”
“將沈之念抓起來,嚴刑逼供,一定能得到答案的。”
蘇見信話音落下,才發現許天笙臉色有些不對,又連忙解釋著。
“我的意思是,將沈家那丫頭,帶回京城,她一定會招供的,你想想,有沈之念在,大昭便不會再缺糧食了,所有鬧饑荒的城池,都能夠得到解決,許大人立了這麼大的一件功勞,加宮進爵,指日可待。”
許天笙神色微閃,“這件事,你還同其他人說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