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念看著平平無奇的院子,又看向陸枕月。
心底的不安在無限的擴大,“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別走,你進屋去看看,就什麼都明白了。”陸枕月好不容易將她帶來,怎麼可能允許,她沒見到人就離開呢。
她不由分說的拉著沈之念走進了屋內。
只見屋內站著一個人。
看到那人,陸枕月興奮的說道,“人我給你帶來了,怎麼樣,本郡主說話算話吧。”
那男子微微一笑,“多謝郡主。”
沈之念眉頭緊鎖,“你是誰?”
“沈之念,你怎麼這麼無情無義,他是韓玄,你的情郎啊?就算你現在有了珩哥哥,也不該裝作不認識他吧,他為了你,可是千里迢迢從京城來到了北疆。”
陸枕月義憤填膺的斥責著,好似沈之念是什麼忘恩負義之人。
沈之念驚恐的看著她,“我根本不認識他,而且他根本不是韓玄。”
“他怎麼不是,他說他就是韓玄啊?是沈大人的門生。”陸枕月不解的問道。
“我父親確實有一個叫韓玄的門生,卻不是眼前這個人,郡主,你被人騙了。”
沈之念說著,就想拉著陸枕月離開。
春桃也連忙擋在兩人的面前。
可是為時己晚,只一瞬間,她們便覺得渾身無力,暈倒了過去。
守在門外的暗衛,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見裡面沒有任何的動靜,便首接闖了進去。
只見地上只躺著陸枕月和春桃,而沈之念卻不見了蹤影。
暗衛大驚失色,“趕緊找人,去稟告王爺,封鎖城門。”
可是,敵人既然前來擄人,那必然是做了萬全準備的,等他們找到暗道,沈之念早就被帶出了北疆。
慕珩沒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能讓沈之念出了事。
這楚國突然要來攻打北疆,怕也是烏善克挑唆的,他的目的就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好擄走沈之念。
“烏善克。”
“珩哥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個壞人。”
己經得知一切真相的陸枕月,悔不當初。
慕珩看向她,冷聲說道,“明日本王便派人回南川。”
“不,珩哥哥,這件事是我的錯,我自己承擔,我帶兵去攻打北戎,將沈之念救回來。”陸枕月怒聲說道,“竟然敢騙我,我絕不饒了他們。”
“郡主,別說了。”春桃看到慕珩陰沉的臉色,連忙拉了拉陸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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