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枕月偏生就是一個倔性子,加上她從小就認定了慕珩,要嫁與他為妃,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認輸。
“不回去,本來我都己經退一步了,要和沈之念好好相處,這些日子,我也覺得沈之念人不錯,和京城的那些女子不一樣,如今,看來,也沒什麼兩樣。”
“定然是她在珩哥哥面前,又說了什麼,才讓珩哥哥對我這麼無情,我要去找她算賬。”
“郡主,你現在去,少不了又要被王爺訓斥的。”
春桃連忙拉住了她,“我們等王爺不在的時候,再去找她吧。”
“你們說的沈之念,是從京城發配到北疆的沈家小姐嗎?”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突然有一個男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男子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看著像個讀書人。
春桃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想做什麼?”
“兩位小姐不要誤會,我是剛剛聽到你們提起了沈之念,故而才來打聽,是否是在下認識的人?”
男子很有禮貌的鞠躬道歉。
“你認識沈之念?你和她什麼關係?”
陸枕月好奇的問道。
“在下韓玄,曾是沈大人的門生,和阿念…”男子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和阿念曾經是一對情人,這次從京城來到北疆,就是要尋她的。”
“情人?她之前在京城不是有未婚夫嗎?”
沈之念和許天笙的事情,陸枕月也是聽到過一些的。
“她們只是父母之命,並無感情的,我和阿念才是兩情相悅。”韓玄義憤填膺的說道,“本打算在我高中之後,便上門提親的,可誰知在我回家鄉科考之際,沈家卻突遭變故,我排除萬難,好不容易才來了北疆。”
“還是個有情有義的男子。”陸枕月見他這般深情,忍不住有些心酸,“可是沈之念似乎都不記得你。”
最起碼在這兩三個月裡,她從未聽沈之念提起過這個人,而且沈之念是珩哥哥喜歡的人,他一個無任何功名在身的白衣,又拿什麼和珩哥哥,這個鎮北王比呢。
“你這次怕是白跑一趟了。”
“不會的,我與阿念己經私定終身,她答應過我,此生唯我不嫁的,他不會背叛我。”韓玄說的異常篤定。
“倘若真的如此,那再好不過。”陸枕月雙眸一亮,若真的如這男子所說,那沈之念和他在一起,就不會和她爭珩哥哥了。
“我現在就帶你去別院,找沈之念,讓他做選擇。”
“不行。”
韓玄連忙阻止道,“我不能首接出現在沈家人面前。”
“這是為何?你來北疆不就是找他們的嗎?”陸枕月不解的問道,“你不會要退縮了吧?”
“為了阿念,我不會退縮,只是…”韓玄為難的低下頭,“我和阿唸的事情,沈大人並不知曉,我這般貿然出現,唯恐為阿念招來禍事。”
“沈大人素來最重規矩,而我和阿念雖情深義重,可卻有違禮法,沈大人若是知道,怕是會責罰阿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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