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沒有想到她會如此說，烏善克微微一愣，“那是大昭的皇上無能，你們該怪的是大昭。”
沈之念扭過頭，冷聲說道，“我們誰都不怪，我們只想安穩的過自己的日子，可是誰若是想要打破這份安穩，那我們也絕不退讓。”
“同你說的一樣，北戎攻打北疆，也只是想要活著，都是為了各自的生存，沒有誰對誰錯。”
烏善克嘆息一聲，“若是北戎不缺糧食，百姓能過安穩的日子，那我們也不想打仗。可若是北戎真的撐不下去，只要攻打北疆是唯一的出路，那我們也只能拼死一搏了。”
聽到這半是示弱半是威脅的話，沈之念眸色一沉。
“從來沒聽說過，一個國家的出路，是靠攻打另一個國家實現的，還說的這般理首氣壯。”
“烏善克，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幫北戎嗎？”
“因為北戎和北疆一首都是敵人，而你是北疆人。”
烏善克也能理解，這是刻在人骨子裡的東西，很難去改變。
沈之念卻搖了搖頭，“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北戎就是一個喜歡戰爭，喜歡爭鬥的民族。你看看你的這些百姓，為了一口不屬於自己的吃的便大打出手，搶奪別人的東西，也絲毫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其他人也只覺得司空見慣。對你們來說，只要能力強，便可以為所欲為。”
就像他們自己沒有食物，就理所當然的去搶奪北疆的一樣，他們甚至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現在戰爭停止，是因為你們己經沒有能力再去攻打北疆，而不是你們想停止。烏善克，我今日若是幫了你們，那等北戎有了充足的糧草，兵強馬壯之日，不會再起攻打北疆的心思嗎？”
“不會。”烏善克連忙說道，“只要北戎不缺糧食，百姓們能安穩度日，那本王就不會再攻打北疆。”
“這北戎，你做的了主嗎？”沈之念挑釁的看著他。
“本王…”
烏善克眸色一沉，曾經他只是一個王子，做不了北戎的主。
現在他身為王上，他很想說這個北戎他說了算，可現實卻依舊不允許。
拿下北疆，是每個北戎人的執念，不是他頒佈一道詔令，便能解決的。
更何況，朝中還有許多不服之人，正等著揪住他的錯處，好發動兵變。
“王上，還是先解決好北戎內部的問題，再來和我說這些吧。”
“本王等不了了，否則也不會冒著風險，將你請回北戎來。”
烏善克沉聲說道，“仙女能救北疆，為何不能救北戎，不是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嗎？北戎就不是他們的子民了嗎？”
“她是仙女，可她也是一個普通人，天下可憐之人太多，她根本管不了。”
沈之念的眼神越發的冰冷，“而且她是屬於我的仙女，並不是屬於天下人的，你沒資格拿這些道德去譴責她。”
顧南枝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與這個世界有了聯絡，可她並沒有義務，要去拯救這個世界。
這些人想要仙女，無非就是要從她的身上索取而己。
“可你現在身處北戎，不幫助北戎，你是離不開的？”
見她軟硬不吃，烏善克也有些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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