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將聚集在城門口,想要叛城的百姓,全都殺了,我看誰敢開城門。”
“吳將軍,萬萬不可啊?他們都是梁州城的百姓,怎可亂殺無辜。”
刺史大人震驚,“百姓們也不過是為了活下去,如今這也是大勢所趨,你又何必非要置梁州城於死地呢?”
吳永神色微斂,冷聲說道,“他鎮北王就算奪下了梁州城,那得到的也只會是一座空城,所有人都必須死守在這裡。”
沒了梁州城,丞相不會放過他,他左右都是一條死路,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梁州城給他陪葬。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心神一震,只覺得他是瘋了。
刺史往後退了兩步,這梁州城,可不是他吳永說了算的。
他暗暗朝著其他的官員們使了個眼色。
官員們心領神會,沒有再說什麼,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深夜
鎮北王還未攻進城內,他們自己先上演了一場對抗。
刺史大人帶著想要歸順北疆的將士們,將吳永以及他的親信,全都圍了起來。
吳永見狀,破口大罵,“你們這群叛徒,丞相不會放過你們的。”
“丞相?他是你的主子,可從來都不是我們的。”
梁州刺史怒聲說道,“你都將這大昭國禍害成什麼樣子了,告訴你,就算鎮北王當真要反,我們也只會支援。”
“吳將軍,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實在是你不給我們梁州城留活路。”
一位官員嘆息一聲,“你想要帶著整個梁州城陪葬,我們又豈能允許。”
“各位大人,你們想要歸順我們沒有意見,可否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放我們一條生路。”
吳永的副將,祈求著,“我們今夜就離開梁州城,將所有兵力都留給你們。”
聽到他的話,其他官員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抉擇。
可刺史大人卻搖了搖頭,“我們要歸順鎮北王,總要表誠意才行。”
他們將吳永放了,那他們和鎮北王之間,便埋藏了一根刺,鎮北王如何能夠真正的信任他們。
“刺史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真的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嗎?”
副將繼續勸說著,“這鎮北王和丞相之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今日若是殺了我們,倘若丞相獲勝,那你們同樣沒有活路。可若是放了我們,他日我們還能在丞相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不得不說,他的說辭確實有誘惑力,相當於他兩邊都不得罪,無論最終丞相和鎮北王誰贏,他都能留一條活路。
可是,他並不想讓丞相贏呢。
刺史大人冷笑一聲,“真是抱歉,本官雖然貪生怕死,可也做不到一心侍二主,動手吧。”
“你們這群叛徒,本將軍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狠著放在舊依永吳,頭臨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