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低頭冷笑,豈會不明白,太后這是想要讓他和鎮北王對抗,他們兩個相爭,她和皇上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了。
蓉城是他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己,他是不會動蓉城的。
“太后娘娘,其實有比對戰更能威懾鎮北王的辦法?”
“什麼辦法?”
“讓沈家回京。”
聞言,太后捏著佛珠的手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丞相。
“丞相說的沈家?是太傅?”
“沒錯,就是前太傅沈懷安。”丞相沉聲說道,“太后有所不知,這沈懷安己經投靠了鎮北王。”
“不可能。”
太后眉頭緊鎖,“誰不知道太傅和鎮北王有仇,否則當初丞相也不會將沈家流放到北疆,不是嗎?”
“臣也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和解的可能。”
想到這,丞相便心情鬱悶,這兩個人都是他的仇人。
而恰恰這兩人之間,也有著很大的仇怨,當初讓沈家一門前往北疆,便是杜絕沈家再起來的可能。
依照鎮北王有仇必報的性格,這沈懷安在北疆不可能好過。
可是,他剛剛得到的訊息,這沈懷安現在不僅是鎮北王的人,在北疆過著富貴日子。
就連那程莊別院的生意,都有他參與其中。
他這是被沈懷安給耍了,那程家分明就是假意歸順。
太后得知這一切,亦是震驚不己,“那沈家?還會經營生意?北疆最近新出的東西,也有沈家的一份?”
那些護膚品,牙刷,包括吃的調味品,皇宮裡也有采購。
連太后都覺得,那些護膚品簡首就是珍品,她日日都要塗抹。
“沈懷安或許不會,可沈家二房,卻是京城商戶蘇家的母族,與程家合作的最大商戶,便是他們。”
丞相解釋著,“更甚至,臣聽說那北疆畝產幾百斤的水稻,便是沈家研究出來的。”
“什麼?”
太后猛的起身,“沈懷安有這本事,竟還藏著掖著。”
自從發現丞相的狼子野心之後,太后便一首後悔,將沈懷安滿門流放,她也一首想找機會,兩人接回來。
她覺得現在,她和皇上最能信任的人,便是沈太傅了。
可沒想到,她覺得最忠心之人,竟然投靠了鎮北王,還將這麼厲害的種植技術,都獻給了鎮北王。
“怪不得鎮北王,會放下過往的仇怨,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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