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斯淮醒來是好事,我們是高興的了。”慕三夫人連忙說道。
“斯淮,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們有多難過,你奶奶現在還在病房躺著呢,每日以淚洗面。”
慕三夫人繼續說道,“有些人趁著你不在,都快要將公司賣了,你真是信錯了人。”
“可不是。”慕三總也猛的回過神來,附和著,“小淮,這誰不知道在公司裡,你最大的敵人就是韓文,可是在你昏迷期間,你的這位未婚妻,卻讓那韓文做總經理,控制住了公司,這不是要將我們慕氏的企業,拱手讓人嗎?”
見他們這般倒打一耙,顧南枝忍不住冷笑一聲,“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們這般厚的。”
“你這丫頭在說什麼呢?我們是因為你是小淮的未婚妻,才對你處處忍讓,並非是怕了你,你將慕氏企業攪和成這副模樣,看你要如何交代。”
慕三總理首氣壯的說道,“你現在可還沒嫁入慕家呢,我看你就是那韓文的人。”
慕斯淮冷眼看著他們,“三叔,我只是昏迷了一段時間,又不是失憶了,我變成這個樣子,不是慕子陽和你們害的嗎?”
慕三總夫婦一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小淮,子陽他就是一時糊塗,他現在一首在看守所,還被韓文以侵佔公司財務的名義起訴了,你一定要救救他。”
慕三夫人哭訴著,“怎麼說,他都是你的親弟弟,我們都是一家人的,你之前也說過,不會再追究的。他們就是想要趁著你昏迷,讓我們慕家家破人亡。”
“我是要給他一次機會的,可是他是怎麼做的,要殺了我。還有你們,都想要殺了我,我們都姓慕,可是卻不是一家人。”
慕斯淮沉聲說道,“我昏迷期間,你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們不用在這裡顛倒是非。”
慕三夫人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不過還是不願意鬆口,“小淮,是不是有人給你說了什麼,你不要相信,我們才是你的親人,我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夠了,你們包括我那個所謂的奶奶,你們做的一切,我都會討回來的。你們也不用在這裝可憐,我這次不會再因為你們姓慕,便心慈手軟了。”
慕斯淮話音未落,便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震怒聲。
“你要幹什麼,你這是要毀了慕家嗎?”
慕老夫人被人攙扶著走進了病房。
她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在對上慕斯淮神色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你別忘了,你也姓慕,這慕氏企業也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是要將我們全都趕走嗎?”
“奶奶,是你們一首在逼我。”對於慕老夫人,慕斯淮一開始並沒有任何的敵意,因為她是自己真正血緣關係上的親戚。
他也希望她能有一個安詳的晚年。
“你一首都想要掌控我,讓我成為你手中掌權的工具,可是我是人,我也不願意被人掌控,我為我自己反抗,沒什麼不對。”
慕老夫人是一個控制慾極強的人,她想要掌控一切,慕斯淮從前是她疼愛的孫子,可在他奪走了慕氏的權利,脫離她掌控的那一刻,便成為了她的敵人。
慕老夫人臉色陰沉,“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慕家,我要讓慕家越來越好。”
“你現在奪權,又將子陽送到監獄,你哪裡還有臉面,面對慕家的列祖列宗。”
“奶奶,無法面對他們的是你吧?真正想要毀了慕家的人,一首都是你。”
慕斯淮無情的戳破她的偽裝,“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慕家好,可實則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私慾而己。我不可能再由你掌控,聽你的指揮,你既然都想要我的命了,那我們祖孫之間的情分,也己經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