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自從出現這神仙以後,北疆這半年來變化之大,己經不能同之前同日而語了。”
沈懷安嘆息一聲,“除了鎮北王,沒人知道那神仙究竟是怎麼出現的,他給北疆送水送糧,還送了神兵利器。如外界猜測的一樣,那神仙似是要護著北疆。”
聞言,丞相沉聲說道,“那依沈大人的意思,現在北疆是鐵桶一塊,無人能敵了。”
“有鎮北王在,確實無人能敵,可若是鎮北王不在北疆了,那便很輕易便能拿下了。”
沈大人說道,“沒了北疆的鎮北王,哪裡還能是鎮北王,神仙又怎麼可能繼續護著他呢。”
丞相聽到他的話,端起一旁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沈大人說的對,只是上次鎮北王進京,太后護著他,本相也不好動手,便讓他逃了,現在再讓他進京,怕是難了。”
“太后一個婦道人家,還插手朝廷之事,怪不得這大昭要亡呢。”
沈大人憤憤不平的脫口而出,說完便臉色一變,“草民失言了,還請丞相責罰。”
“沈大人別慌,本相說了,今日的談話,不會被任何人知道,你不必如此警惕。”
丞相勾了勾唇角,“沈大人的心,本相己經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安心等訊息,本相會再次找沈大人的。”
“多謝丞相給草民機會,草民這次不會再選錯了。”
沈懷安起身,鞠躬行禮,隨後便離開了丞相府。
在他走之後,一個身影從內室走了出來,此人正是丞相的幕僚。
丞相看著手中的水稻種植法子,詢問道,“先生覺得,這沈懷安可靠嗎?”
雖然他現在是與從前變了不少,那一首挺首的脊背,也彎了下來。
可誰知道,他有沒有打別的主意,畢竟,他在沈懷安身上也是吃過虧的。
“這水稻種植辦法定然是真的,他不敢拿這個糊弄丞相的。至於他的歸順之心,還有待觀察。”
幕僚如實說道,“不過這大半個月,沈家的人全都老實的待在府中,沒有見任何朝中之人,似乎要與從前的人都劃清界限,應該也是有意投靠丞相的。”
“對於他,利用利用即可,本相可是不敢百分百的信任。”
丞相嗤笑一聲,“不過有一點他說的不錯,慕珩離開了北疆,那北疆便不再是鐵桶一塊了。”
“如今鎮北王大肆徵兵,北疆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又有神仙相助,再等下去,鎮北王只會越來越難以對付。所以,本相不能再猶豫了。”
“丞相,皇上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本就己經失了民心,這個時候您拿出水稻種植辦法,無異是收攏民心的最好時機。”
幕僚附和道,“只要有一個名頭,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發動兵變,百姓們都會支援你的。”
聞言,丞相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他也快要等不及了。
只是,他要登上那個位置,必須要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他可不想被百姓說成謀逆的反賊。
“北戎那邊可有訊息了?”
他現在最擔憂的還是北疆,所以他需要北戎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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