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國內過來的這批人除了極少數人會熟練的使用槍械、爆炸物,其餘的大多數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軍事常識,簡單訓練了兩天我們就被派往了作戰的第一線。
來之前李副部長告訴我,那張老闆的老丈人名字叫做敏若,外面人都叫他敏若將軍,這傢伙原本是毒王坤沙手下的一個小頭目,坤沙投降以後,這個敏若帶著幾十個人依然還幹著販毒的勾當,後來居然越做越大,直到發展成現在的規模,手下已經有了兩三千人的武裝力量,這傢伙之所以跟他東邊的鄰居開戰,就是因為敏若的毒品要想賣到我們國內來,就必須穿過對方的地盤,而他東邊這位鄰居早就被我們招安了,相當於是我們的一塊屏障,所以他不可能配合敏若,雙方的矛盾也由此而來。
來了兩天,我已經基本摸清楚了我這邊的情況了,我所在的這支部隊一共只有兩三百人,雖然人數不多,但是我們現在佔據了一座高地,下方就是一條河谷,我們目前的任務是守住這塊高地,據說敏若將軍已經從泰國跟寮國那些地方又招募了不少的僱傭軍過來,前面打了個把月的時間,雙方都傷亡不小的,誰也沒有辦法吃掉誰。
而敏若將軍由於長期販毒,他這傢伙的資金實力非常雄厚,所以打到現在,他開始大把花錢請僱傭軍參戰了。
經過我的觀察,我發現咱們國內過來的這幫人除了少部分是真正在出力,大部分人都是在摸魚,到了陣地上,只要長官下令開火,就趴著腦袋將槍裡的子彈打光,根本就不瞄準,管他子彈打到哪裡去,反正是當一天的兵就要領一天的餉。
就這樣,還談什麼戰鬥力?我也正好有樣學樣,反正我也沒打算真的去傷殺對面的任何人,這樣也挺好。
這天,我看見營地裡又運進來了大批次的彈藥,趁著搬運彈藥的機會,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此數量的彈藥都夠裝備一個團了,我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有大規模的進攻行動。
果然到了天剛擦黑的時候,大批的軍車開了過來,從車上源源不斷的下來了不少計程車兵,數量至少有千把人以上。
敏若將軍跟對面的交火已經持續了快一個月了,雙方在多處都拉起了戰線,我看到此情形,覺得敏若將軍應該是想從這個點發起主攻。
我現在想的是,我該怎麼把這一情報給傳遞出去。李副部長讓我過來收集情報,可他根本就沒給我安排一個聯絡員。
這些新到計程車兵一看就是些長期擼槍桿子的傢伙,個個眼裡都透著殺氣,跟我們這幫烏合之眾的僱傭兵簡直有云泥之別,他們應該就是敏若將軍的嫡系隊伍。
事實也確實如我猜測的那樣,敏若將軍從泰國跟寮國等地又僱了不少人,他將其他幾處地方的駐防交給了那些僱傭軍,而把他最信賴的心腹力量調往了此處,就是希望能從這裡開啟一個缺口,像一把尖刀一樣插入對方的陣地中。
“集合!”隨著一聲哨聲響起,我們所有人趕緊的集合到了一處。
我站在隊伍裡看見帶我們過來的姓張那傢伙的小舅子站在一個人的身旁,看他的舉止神態,我判斷那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敏若將軍了。
果不其然,那傢伙正是敏若,他今天過來除了慰問我們,還向我們下達了最新的作戰指令,今夜凌晨三點,總攻將從我們這裡打響。
而此刻,其他的交戰區也正打得火熱,不過那些都是佯攻,真正的總攻發起點就在我們這裡。
這正好印證了我心中的猜測,可我現在該怎麼把這一情報傳遞到對面去呢?還有最多七八個小時戰鬥就要打響了,我必須儘快把情報送過去,讓對面做好準備才行。
敏若將軍講完話以後就到了吃飯的時間,大戰在即,今晚吃的也比平時要好不少,牛肉罐頭可以敞開了造,可我想,這或許是某些人這一生吃的最後一頓飯了吧。
我們駐紮的營地周圍埋設了不少的地雷,所以我們平時也不能隨意瞎走動,剛來的時候就有個倒黴蛋夜裡鬧肚子,這傢伙打算跑到旁邊的林子裡去解手,結果就不小心踩上了地雷,就這麼一命嗚呼了。眼下我也不能隨便亂跑。
這他媽該怎麼辦才好?
也不知是晚上吃多了,還是因為水土不服,我突然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的,不行了,我得先解決一下。
我找了個地方剛蹲下不久,居然有人過來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姓張那傢伙的小舅子,也就是敏若將軍的親兒子,他親自把我們帶過來的,所以他也認識我,這傢伙挨著我不遠的地方也蹲了下來。
我突然間想起了《智取威虎山》裡的一個橋段,楊子榮為了給203小分隊傳遞情報,將密信藏在了欒平的屍體上從懸崖上給推了下去,眼下我何不效仿這個方法呢!
剛好現在四下無人,我提好褲子以後,趁這混蛋不備,我突然拔刀,一刀就割斷了這混蛋的喉嚨,他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響就一命嗚呼,栽倒在了地上。
我拿過他手裡捏的擦屁股紙,蘸著這傢伙的鮮血,將總攻即將於此處發動,以及具體的時間,我方的兵力情況都寫在了草紙上,然後塞進了這傢伙的上衣口袋裡。
我要想扛著這一具屍體摸到前沿的高地去而不被人發現十分困難,我只能從樹上穿過去,還好這鬼地方樹木茂密,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頭頂的樹上有人在行動。
我一把拎起這死屍就爬上了一棵大樹,我靈巧的在樹梢間穿梭著,很快就摸到了一處懸崖邊緣,下面不遠處就駐紮有對方的人馬。
我用力將屍體朝著對方的大概位置拋了出去,我想他們應該能夠發現我裝在這屍體衣服口袋裡的密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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