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是我,光頭先是一愣,然後笑了起來:楊老闆真是稀客啊,這麼快就上門了,這是送錢來了?
“我不是來送錢的,我是來送終的。”我冷冷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這幫人紛紛起身,一齊向我撲來,我一記正蹬,踹在其中一人肚子上,將他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光頭拿著酒瓶照著我的頭砸下來,我一拳就將酒瓶打了個粉碎,接著一記勾拳打在他下巴上面,這一拳力量太大,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長毛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對著我刺來,我抓住他的手腕就是一扭,接著一腳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這小子也暈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嘍囉三兩下也都被我撂倒在地。
真正的高手打鬥,就是那麼一兩下解決問題,根本沒有太多花裡胡哨。
不到一支菸的功夫,光頭就醒了過來,我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我冰冷的眼神讓他開始害怕:楊老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兄弟一馬吧!
不得不說光頭這小子是個聰明人,我能單槍匹馬到他家裡,輕輕鬆鬆就把這一桌子人收拾了,他知道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他只是個欺軟怕硬的混混無賴,面對比他更強大的人,他只能求饒。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夠強大就只能任人欺凌,任人宰割。本以為不招惹是非,與人為善就能安穩過日子,可現實不會是這樣的,總有一些壞人,總有一些爛事會不期而遇的找上門來,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這個力量可以是武力,可以是財力,也可能是權力!
這天,我正在店裡算著賬,開古玩店的胡胖子風風火火找上門來。原來自從上次透過他賣了那批貨給香港人之後,這小子金牌掮客的名聲居然傳開了,他的一個客戶希望他能再弄點好貨,允諾事成之後給他一筆不菲的佣金。
這老小子這才主動找上門來,聽了他的話,我有些無奈的表示,上次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賣光了,再沒有任何存貨了。
胡胖子滿臉堆笑的恭維著:楊老闆,我胡胖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這雙眼睛好,能識貨,更能識人,你楊老闆是高人啊,深藏不露。
我東扯西拉的敷衍了一番,總算把胡胖子打發走了。
麻桿他娘這期間也來過幾次,問我最近有沒有見過麻桿,說這小子已經個把月沒回過家了,我只得又幫著四處打聽他的訊息,到處問了一圈都沒人知道他的蹤跡。
這天,我正在店裡,電話突然響起,我還以為是有客人要訂餐,沒想到傳來的是麻桿的聲音,原來這小子這段時間是跑到澳門去了,昏天黑地的賭了這麼些天,輸了個一乾二淨,還欠下了一大筆賭債,被人扣住,這才打電話我。
電話裡,他說一共欠了三百多萬,要我拿錢去贖人,否則別人就要把他丟進海里餵魚了。
我氣惱得很,這小子自從上次分了那一百多萬,居然就飄了,這次捅出這麼大的窟窿來,可我又不能真看著他被丟到海里當飼料去。
想了想,我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了胡胖子,這老小子接完電話,不到一刻鐘就趕到了我店裡。我說這次是一批青銅器要出手,數量大概有幾十件,他聽完驚大了嘴巴,表示這樣的重器,數量如此之多,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這次取貨的過程很簡單,一切都輕車熟路了,就是這些青銅器體積大,數量多,不便攜帶,我來回了很多趟才都弄回來,為了存放這些東西,我還專門租了一個獨門獨戶的四合院。
約了胡胖子來看看貨,這老小子見了這滿屋子的青銅重器,嘴巴就沒合攏過,對我又是一番大加吹捧。
我這會就關心這些玩意兒能值多少錢,想著趕快出手了拿錢去贖人,胡胖子表示這些東西簡直無價,他也無法估算,他負責牽線,具體事宜讓我跟買家面談。
過了兩天,胡胖子找的買家就來了,見到這些東西很是滿意。一番磋商,對方願意出資八百萬現金外加廣州一座五星級酒店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對於這個價碼,我也表示很滿意。
我拿了錢,馬不停蹄就奔赴澳門,見到麻桿的時候,這小子居然胖了不少,滿面紅光的,一點也不像遭罪的樣子。
付完欠款,人債兩清了,我跟麻桿準備就返回北京,還沒走出酒店的大門,就有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攔住我們的去路。
見此情形,我以為對方要對我們不利了,做好戰鬥準備就打算跟這些傢伙火拼一把了。
這時,走過來一位女士,風姿綽約,看不出實際年齡,估摸著應該不低於四十了,可是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而緊緻,身材也沒有一點臃腫,而是凹凸有致。笑吟吟的開口說道:二位不要誤會,我是來請你們的,有點事要跟你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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