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這被人給打得夠嗆的啊!”我仔細觀察酒鬼劉,看到他這副樣子簡直慘不忍睹的。
我起身將酒鬼劉給扶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給他倒了杯水,酒鬼劉抿了口水簌了簌口吐了出來,明顯帶有血色。
“你到底在哪遇到搶劫的?”
“哎,我就從賭場出來,然後沒走幾步就遇上那些人了!”
“你在哪個賭場玩的?”我想著這拉斯維加斯幾乎都是義大利人的地盤,現在那幫人都完全臣服於我了,出了這事,我肯定要找人問問,不可能就白白這麼算了。
“哎,沒事,一點小問題,我沒事!”酒鬼劉實在不好意思給我說明真相,這老小子想著打打馬虎眼糊弄過去就算了。
“操,那不行,你是我的老大哥,我在這拉斯維加斯還認識幾個人,我肯定要給你討個說法。”
“楊風,真沒事,就當他媽的破財免災了,也沒被搶走多少錢,沒必要大動干戈的。”酒鬼劉說話的神色躲躲閃閃的,實在明顯。
“我說,劉哥,你到底咋回事,給我講清楚,這個虧不能就這麼吃了。”我現在心中有些懷疑酒鬼劉並沒有說實話,這老小子我可太熟悉了,他肯定有什麼隱情沒有對我說清楚。
“真沒有……我……我就是倒黴,我去洗一下,你也趕緊回去休息!”酒鬼劉越是這樣說,我越覺得蹊蹺,這老小子指定沒對我說實話。
我心中猜測,酒鬼劉這老傢伙莫不是勾搭哪家小娘們,被人家男人給揍了吧,要不然他怎麼遮遮掩掩的不肯說實話呢!
酒鬼劉起身朝著裡面走了進去,我看他這樣子是不打算跟我實話實說了,這老傢伙肯定有他的難言之隱。
裡面傳來了一陣陣的水流的聲音,酒鬼劉開始洗澡了,我也只好起身離開。
出了房間,我將電話打給了那位甘比若家族的教父,這老傢伙就是這賭城拉斯維加斯的地下皇帝,我打算讓他去幫我調查清楚,到底酒鬼劉今晚遇到了什麼事。
聽到說是我的朋友出了事,這位教父一下就慌了神,他是真的怕我怕到了骨子裡,生怕我一個不滿意,怪罪到他們的頭上。
接完我的電話,教父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生怕這事跟他扯上了關係,他手下可是還有一大幫子人,鬼知道哪個小弟會不會與此事有關。
不得不佩服這黑手黨的行事效率確實夠高的,不到十分鐘,教父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這事還真跟他脫不了關係,原來酒鬼劉今晚去消遣的那家賭場正是教父名下的產業,暴揍酒鬼劉的那幫人也都是他公司的人,聽到這個訊息,教父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這老東西醞釀了好一會,想著怎麼給我解釋這次的衝突。
我剛回到自己房裡沒一會,酒店的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我開啟門,看到站在門口的正是甘比若家族的教父,這老小子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滿臉惶恐的神色,看他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今天酒鬼劉的事應該跟這老東西有關。
教父兩腿一軟,在門口就直接跪了下去,這老傢伙低垂著頭顱,開口說道:“尊敬的楊先生,請您原諒我管教不嚴,您朋友的事我要承擔責任。”
我冷淡的回覆道:“哦?看來這事是與你有關了?”
“歐!不……不……不,這事是我名下的賭場裡一群愚蠢的傢伙們乾的,我完全不知情。”
“起來吧,進來說!”我依然不鹹不淡的回覆道。
教父艱難的站起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進來,在這老東西眼裡,我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但是他又不得不親自來向我負荊請罪,要是被我覺察到他的敷衍,他毫不懷疑我會一點不猶豫的宰了他,所以懷著忐忑的心情親自來面見我。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教父慌亂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開口給我解釋了起來,他還帶來了事情全過程的錄影帶給我放了起來,以證明他所言不虛,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我聽了教父的解釋,又看完全部錄影帶,事情也很明瞭,確實這事怪不得人家賭場,酒鬼劉挨的那頓胖揍實在不冤,是他喪失理智先在賭場裡打砸的,被換走全部籌碼也是因為他老小子自己色慾上頭被人給鑽了空子。
可畢竟是賭場的人打了酒鬼劉,咱們畢竟是自己人,我的立場當然是跟他站在一起。
“你們賭場管理不規範,那個換籌碼的女人你們竟然沒有覺察到,這實在是不應該,另外我那朋友不過是砸毀了一個凳子,你的手下就對他大打出手,這也太野蠻了!”我語氣依然平淡,可平淡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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