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讓張沫無語的是,她甚至連這個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按照警方的說法,因為她們的租房合同還沒有簽訂,所以並沒有造成任何實際上的傷害,所以她根本就算不上受害者。
警方只能對於她勇於舉報的舉動進行表揚,除此以外,這個案子和她沒有關係。甚至連調解室都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等。
她只能看著一個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無可奈何的接受了現實。
那個物業的賈經理也帶著兩個保安一起在外面等著,但是看他的表情,就輕鬆很多。似乎見怪不怪。
其中一個女孩子在簽完了諒解書之後,眼淚就掉出來了衝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張沫身上。
張沫扶住她:“你還好嗎?”
那女孩抬頭含淚看了張沫一眼,忽的愣了一下:“你是...張總?那個搞直播的。就是...韓瀟?”
女孩因為激動有些詞不達意,但是張沫還是聽懂了,淡淡點了下頭:“嗯。”
女孩子瞬間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樣:“那...張總,你是不是可以幫我們把這件事情發到網上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她剛剛聽到了警方說的,拿到了這些諒解書之後,那個賴老闆最多坐牢也就坐個一年而已。
她還記得剛剛警方在她床頭拆出微型攝像頭時,她那種彷彿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的站在冰天雪地上的大街上的瀕死感。
她不甘心,她實在是不甘心。
她恨啊,為什麼如此傷害她的人只能受到這麼輕的懲罰?
張沫剛開了口,忽然就被人打斷了:“我——”
賈經理開口道:“這位小姐你這麼說話就過分了,人家張總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憑什麼為了你們這群人費心勞力了,再說的你已經拿到賠償了,不要太貪心了。”
女孩怔住,然後羞愧地低下頭:“是我冒昧了。”捂住臉,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誒...”女孩子跑得太快,甚至算得上是逃離了,張沫都沒來得及攔住。
張沫轉身,冷冷地看向賈經理:“那這件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賈經理笑了笑,走近了一些:“其實我第一眼就知道張總的身份了,我確實也有過了解。
張總最近在網路上面的影響力也是有目共睹,營銷能力確實是非常卓越,值得我們學習。”
張沫眯了眯眼:“營銷?”
賈經理一攤手:“那些什麼大師啊,尋人啊,甚至是死人啊,確實非常有節目效果。但是張總也不能指望這世界上都是蠢人,這都能相信吧?”
賈經理優雅地整理了一下領帶:“張總,你我都是聰明人。
那我就開門見山,我們平安地產的實力你應該也清楚。本次的輿情事件,確實是個好題材,但是隻要你能大方鬆鬆手,後續的合作機會少不了,定然會給你們公司帶來更大的利益。
張總,你說是吧?”
張沫笑了,這是被氣笑了。
郎星郎月都著急地看著她的臉色:嘰裡呱啦說什麼呢?一個字聽不懂,能不能趕緊出去,找個地方把這小子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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