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片刻,Sunny決定收手了。她還是比較有節操的,對於這種智力水平明顯沒有達到成年人水平的boy,她還是不要碰了,會有負罪感。
張沫也深深出了一口氣,換上一副如同幼兒園老師一樣的和藹笑容:“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人要和你們鬥舞,也不用怕。別總去想你們不會什麼,多去想你們會什麼就行了。”
三隻一聽,頓覺有理。
張沫:“哦,對了,這個藍牙麥克風,你們誰戴?”
“給我。”郎日接過那個大約和髮卡差不多大的行動式無線麥克風,順手就夾在了自己的領口上,然後三人就帶著那麼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就下樓happy去了。
張沫立刻指揮江綿:“愣著做什麼,開始直播。”
江綿認命地掏出手機,就站在樓上遠遠的追隨三人的腳步,一路跟拍。
Sunny看懂了:“他們是主播?”
“算不上,今天第一天直播呢,我就是覺得他們幾個長得還不錯,想要挖掘一下人才。這不是特地帶到你這個大前輩面前,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做主播的天分。”
這話讓Sunny姐有點意外:“喲,你現在不做程式設計師了?終於捨得從幕後走向臺前了?我早就說了,你這張臉,一直藏在電腦屏幕後面太浪費了!”
張沫擺擺手,一臉佛系的說:“想什麼呢,我現在手上有個直播平臺,讓這些小夥子來給我掙錢。”
Sunny來了興趣:“哪個平臺?說我聽聽。”她以前是舞蹈區的大主播,雖然已經退出這個行業了,但是對一些業內的狀況還是清楚一二的。
張沫也不瞞著,反正也瞞不住:“‘山海直播’,我生物學父親的公司,他最近死了,就落到我手裡了。”
Sunny:“......”
短短的一句話,資訊量巨大,把Sunny的cpu都燒炸了。
江綿偷偷去看Sunny的表情,震驚、可惜、不可置信,真是精彩萬分。
Sunny:“你......你找到你親爹了?”
江綿正稍微有些欣慰的想著:這才是正常人聽到這麼炸裂的發言之後正確的反應,就聽Sunny怒喝一聲:“那種人渣現在才死嗎?我以為都死了十幾年了!”
閨蜜義憤填膺的樣子讓張沫很欣慰,大佬坐姿,單手摟住Sunny的光滑瘦削的肩膀:“消消氣,早死晚死都是一死,只要他死了,總歸是件好事。”
作為同樣是從小就被拋棄在孤兒院的女孩,Sunny點頭:“那倒也是。”那種拋棄襁褓中的嬰兒的渣男,不論什麼時候死,反正總歸是要下地獄的,沒必要深究。
“對了,我能去他墳頭潑百草枯嗎?”Sunny突發奇想地問。
張沫:“我就沒準備給他搞墓碑。”
Sunny:“那骨灰呢?骨灰直接揚了?”
張沫差點忘了還有這東西,好像當時被江綿收起來了:“無所謂,到時候直接衝馬桶。”
江綿終於忍不住了,顫抖著說:“那可是你親爹!”
張沫毫不猶豫地懟回去:“他養我,他才是我爹。他不養我,我就是他爹!”
Sunny欣賞地感慨道:“有理有據,合情合理。”
江綿:“”算了,當務之急,他還是趕緊去買個保險箱,把老大的骨灰藏起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