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10萬人應該都是跑過來罵她的,但是這逆天的資料,還是讓她不得不感嘆一句,在這流量為王的時代,果然黑紅也是紅。
昨天她特地叮囑了許文,讓小桃這幾天不要開播。
主要是怕無腦噴子波及小桃被喻輝看到了,喻大師真的蹦起來順著網線去詛咒網友去了。
卻沒有想到,竟還有七八個主播自行開播了。
就離譜,平時倒是沒有見過這群妖族這麼積極。
其中,那名不露臉穿旗袍彈古箏的美女【九兒】最為顯眼。
不過,流量最大的還是【獨孤三匹狼】的賬號。
張沫看了眼直播回放,這三隻小狼昨天主動上線,3vs10萬,激情對罵,那叫一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從他們的熱情和語言技巧來看,之前當房管確實是限制他們了。
看來對於當代網友來說,樂子還是比不露臉的美女更好看。
正當她還在翻看詳細資料的時候,忽的,對面的位置就被一個長著鷹鉤鼻的30歲男人佔下了。
張沫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自助早餐結束的時候,來用餐的人特別少,到處都是空桌子,所以這個人的行為就顯得特別古怪。
那男人30出頭的樣子,鷹鉤鼻,五官深邃,就是看上去有些油膩。穿著一套一看就非常貴的深紫色西裝,身高倒是有1米8,就是身材比例很差,五五分身材,脖子微微前傾,彷彿承載著某種看不見的重量,顯得格外頭重腳輕。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在自助餐廳裡面,這人手上卻什麼餐點都沒有拿。
見張沫注視著自己,那男人邪魅一笑,用一種直男專用做作姿態扭了扭脖子,一副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樣:“張小姐,初次見面,鄙人歐陽遠忠。”
張沫的目光平靜,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水:“所以呢?”
“我聽說,張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說錯了幾句話,就被打成了過街老鼠。”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在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我們歐陽家的實力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夠想到的。呵,你大概做夢都不會想到,你隨便入住的一家酒店,就會有我們公司的股份吧?”
張沫的手指又渾不在意地在手機螢幕上滑動幾下,淡淡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就是為了讓你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才特意選的這家酒店?
一秒鐘就能查到的事情,還能被你當做什麼商業機密,看來歐陽家也不過如此。難怪股價已經連續下跌了一個星期。
我要是你,就會把錢花在拉昇股價上,而不是隻知道躲在背後,抹黑一切拒絕過你的人。”
“對了,還有。”張沫把手裡的手機倒扣在桌上,正色道,“我從來沒有說錯過話。”
歐陽遠忠那原本成竹在胸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張沫的視線,落在歐陽遠忠的頭頂上。
一個身穿白裙、披頭散髮的歪脖子女鬼,正以一種詭異且經典的姿態,騎在歐陽遠忠的脖子上。
她的身體周圍纏繞著一層濃厚的黑氣,如同霧氣一般繚繞,裙子上沾滿了汙漬和血跡,隨著歐陽遠忠的動作在空氣中飄揚,彷彿是死亡的旗幟。
張沫長長撥出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下意識一瞬間飆升的心跳:“不過不得不說,你的到來真是給了我好大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