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驕:我真該死啊。
這已經不是半夜想起來要給自己兩巴掌的程度了。
這是要學一套降龍十八掌送自己歸西的程度了。
.
張沫並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剛卸完妝就聽說白天驕因為身體不適,提前走了,就不去參加聚餐了。
一聽說原來可以不去,張沫便也鴿了葉三哥一把。
“我和江綿去景區門口叫車,你們把‘妹妹’帶出來。”張沫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好。”
算一算,他們一行人六個人加一隻小狐貍,張沫就叫了一輛寬敞的商務車,準備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好說話。
她抱著小狐貍上了副駕駛,江綿上了第二排。
張沫禮貌地對司機說:“需要等一會兒,可以先計費,還有四個人沒有來。”
“好的,沒關係。”司機是個熱情的大姐,挺健談的,看著小狐貍一臉驚歎:“這養得也太漂亮了。”還說自己的去年去哈爾濱玩,也抱過那邊的狐貍,都沒有這一隻漂亮。
正聊著,這個時候,就聽到什麼東西,咚咚咚敲擊水泥地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個拄著盲杖的女孩子,正走在三隻小狼的旁邊。雖然看起來這四位應該是認識的,但是這三位自顧自地說說笑笑,完全沒有幫助一下盲人的自覺。別說是幫助了,他們甚至腳步飛快,連蹦帶跳的,連走慢一點的自覺都沒有。
司機大姐:“?”
張沫:“。”
隨後,江綿也探出頭,瞅了瞅拄著盲杖的女孩,疑惑地說道:“幾年不見,你怎麼就瞎了呢?”
司機大姐:“...”
張沫:“...”
聽聽,這是人話嗎?
張沫選定的終點是最近的一傢俬密性比較好的私房菜館。
一路上,原本健談的司機大姐完全一言不發,只是在下車的時候,親自下來開車門,把盲人女孩攙扶下來,反覆叮囑了幾句“保重”“遇到危險記得報警”,才眼神複雜地離開了。
張沫:“......”
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被開除了人籍幾分鐘。
來到預定的包廂,又花了幾分鐘等玖璇繞開監控變成人形。
張沫坐在主位上,託著腮,面向自己的員工們,面無表情地問道:“所以說,誰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妖族的神醫連自己都治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