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歲的時候,大海的深處,生死之間,驚鴻一瞥,這張臉,她自然不曾忘記。
“你...你們聽我說,我脖子上面是一個炸彈,如果離開這裡......”
“知道,我們老闆說過了。”江綿一抬手,用冰凍住蘇遇棠脖子上的金屬圈,隨後用力一扯,金屬圈應聲而斷。
“好了,走吧!” 江綿催促道。
蘇遇棠:“......”
她剛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刺骨的寒意,一切就已經結束了,這工作效率高到令人髮指!
“你們走前面,我回填一下土。”黎悅說著,已經抓起隨身攜帶的小鏟子勞動了起來,“搞快點,要不然沙冰化了。”
事情發展過於玄幻,蘇遇棠已然已經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能機械地跟著江綿的背影往外跑。
不過一分鐘,她就從原本那個煉獄之地回到了自由的外界。
雖然只是一處無人的黑暗小巷,但不遠處的叫賣聲和小吃的香味混雜著,讓她有些恍惚。
隨後,一頂帽子和一件防曬服就蓋到了她的身上。
一看就是全新的,因為連吊牌都沒有拆。
一個190幾的壯漢憨憨地說:“老闆讓你穿上。”
“搞定!”黎悅已經回填完畢,拍拍手上的泥巴,開始收拾自己的摺疊小鏟子。
江綿衝著藍牙耳機說道:“已經成功救出來了。”
張沫:“很好,正好阿雅那邊給我發訊息了。剛才的槍聲驚動了泰國警方,這一塊馬上就要被包圍了,我們趕緊上大巴。”
於是乎,10分鐘之後,大巴上,等阿雅清點人數的時候,就發現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人。
阿雅:“?”
張沫捧著半杯沒有吃完的沙冰,微笑:“哎呀,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個朋友在這裡上班。就是她了。
她剛剛跟她老闆吵了一架,當場離職。
世界這麼大,她想去看看,於是決定加入我們的旅行團,和我們一起快樂泰國遊。
來,大家鼓掌歡迎!”
面對老闆的號召,大家非常給面子:“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特別是知道,他們的身份證都是這姑娘的爸爸幫忙辦的,那歡迎就更加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畢竟,指不定之後還需要靠這位辦什麼別的證件呢。
張沫:“哦,對了,多一個人的費用別忘了自己找秦先生要。”
阿雅:“......好。”
蘇遇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