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見狀,手忙腳亂地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不用不用,我真的只是隨手而已...”
蘇遇棠直起身,一雙眼睛清澈又真誠地看向江綿,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對了,其實幾年前,我就想當面感謝你了,我還特地去找過你幾次,但是都沒有見到你,就感覺,你好像在躲著我一樣,為什麼呢?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江綿:“......”
四位吃瓜群眾小聲蛐蛐——
玖璇:“所以還是不能太自作多情。”
張沫:“小江啊,還是格局小了。”
喻輝:“當時要是來找我算算,也就沒有這個誤會了。”
小桃:“對~”
.
萬萬沒有想到,這《海的兒子》竟然會以這種形式happy ending。
送走其他的閒雜人等之後,連玖璇都不禁感慨,這人族的童話果然都是騙人的。
張沫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說道:“這才比較現實吧?哪裡來的那麼多,見了一面就愛的死去活來的?”
玖璇坐到張沫身邊,雙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誰說的,我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你了。”
張沫從她這邊聽甜言蜜語都快要聽習慣了,懶得回應,而是把桌上的筆記型電腦的螢幕往玖璇那邊轉了一些:“來,給你看個東西。”
玖璇湊過來,發現是一個網站,但是上面都是泰語,像一群密密麻麻的小螞蟻,她看不懂,唯一看懂的是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有一個圓形的法陣,法陣的中央躺著一個閉著眼睛的女人,身上還穿著潔白的婚紗。那女人的臉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婚紗上似乎還沾染著一絲血跡,在黑白照片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詭異。
張沫:“線上翻譯有點不太智慧,我就簡單跟你介紹一下吧。
這是一個東南亞的邪術,在婚禮當天,殺死新娘,就能把新娘的魂魄永世禁錮在這個家族裡面,供這個家族的所有人奴役和驅使,並透過獻祭生命的方式,獲得邪神的庇佑。”
玖璇不屑:“不管在哪個國家,這種獻祭儀式每次不是殺女人就是殺小孩,千百年來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張沫繼續道:“而且還不是隨便抓個人結婚就夠了。
前提條件是,這個新娘,要和新郎的八字完全匹配,並且此前沒有和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
如果有,那就要將那個異性也一起抓過來,在獻祭典禮之前殺死,並用他的血,繪製法陣,以換取邪神的諒解。
這個上面的新聞,說的就是五十年,一對無辜的小情侶,就因為女方的八字和村長兒子相配,被強行抓走。
男方被割脖放血而死,女方被大火獻祭燒死。”
玖璇懂了:“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軍閥的兒子,非要抓武可馨的‘前男友’,就是因為這個?”
張沫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恩。”
這世上,不僅沒有童話,更加沒有什麼霸道軍閥愛上我。
最多的,永遠是算計和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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