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聳了下肩:“還有呢,張辰瀟想邀請您和她一起去參加韓國的演唱會。”
張沫:“......”
“還沒說完呢,還有您的一位大學學姐,邀請您參加在米國的一場學術研討會。”
張沫看向許文,臉上帶著無奈又好笑的表情:“......這群人幹什麼,聯合在一起故意整我嗎?”
許文終於放下了自己的手機,笑了笑:“可能是覺得張總最近心情不好,想哄您出去散散心吧?”
張沫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如果張總不介意的話,也可以跟我說說到底為什麼不開心,或許我可以幫到您呢?”許文真誠地說道。
“這個你可能幫不了我。”張沫放下手裡的東西,伸了個懶腰,“我現在想殺個人。”
許文一點也沒有被這個話嚇到,而是溫柔而堅定地說:“張總想殺的人,那肯定很該死了。”
張沫不禁對許文肅然起敬,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可以啊,許部長。你這職業素養真是槓槓的,我給人打工的時候可說不出這種話。”
“那當然是因為,您沒有碰到我老闆這麼好的老闆。”許文笑著說,滿滿都是驕傲。
“哎。”張沫放下手裡的工具,托腮幽幽嘆了口氣,“不過,好像挺難殺的。那貨太厲害了。”
許文:“哪方面厲害?”
張沫想了想:“應該是除了智力以外的所有方面吧?”
許文:“那聽起來也不難啊,畢竟在智力這方面,我們張總才是高手。只要把他拖到您擅長的環境下,不就可以打敗他了?”
此話一齣,連張沫都笑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腦中一閃而過。
她的笑容雖然有些疲憊,卻也帶著一絲暖意:“算了,我去學姐那邊的研討會吧。你也跟他們說一聲,不用擔心我,我沒什麼事。
對了,招聘的事情你盯一盯,可以找喻輝和玖璇幫忙。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能看到幾個新員工。”
.
張沫一走就是十幾天。
這段日子裡,陽光依舊每天按時升起,好在裝修收尾工作都在有序進行,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主播們也陸陸續續把自己的家當搬進了員工宿舍裡面,行李箱的滾輪聲、搬運物品的交談聲,在園區裡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唯一的意外就是出了一個小小的烏龍。
那天小蔣幫孟鳶搬家的時候,因為園區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和孟鳶走散了。
結果被石頭遇到了。
這石敢當正義感極強,一眼就看出這身體和這魂魄並不匹配,還以為小蔣是那種殺人奪身的厲鬼,差點就把她當場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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