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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越川帶著一群平均年齡50多的專家風風火火地來了。
為首的老教授戴著金絲眼鏡,被山風吹得直晃,剛要開口問“墓道口在哪”,一個穿月白長衫的年輕人,就神出鬼沒地從眾人背後冒了出來。
“這邊走。”魯正轉身往臨時搭的腳手架走去,木尺在指尖轉得溜圓。他彎腰鑽進僅容一人透過的通道,聲音從黑暗裡飄出來,“左手邊第三塊磚是機關,別碰。”
語氣平淡,像是提醒別人走路的時候不要碰到自家門檻旁邊的花盆。
老教授們面面相覷。
秦越川眼皮直跳,有點擔心魯正說錯什麼話,想要跟著一起進去。
被張沫攔住了:“算了吧你,脆皮還想下墓?你看看這條路,擔架都進不去,你要是暈了沒人救你。”
雖然確實是脆皮,但是不太願意承認的秦越川:“......”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是脆皮?
張沫:“所以說,還是去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秦越川破罐子破摔:“噢,那既然我都已經這麼廢了,還能有力所能及的事情?”
張沫眼睛彎了彎:“當然有,那就是幫我去和省政府談判。
你看看,我這邊千辛萬苦找來專業人才,協助國家找到如此重要的地下遺存,配合考古專家保護性發掘,避免文物外流損壞。
我對文化產業做出了這麼卓然的貢獻,難道不應該給我一些優惠政策嗎?比如說年底減免稅費什麼的?”
秦越川:“......”有你這個事業心,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隨後,魯正負責了帶路工作,就像是逛自己家後院一樣,帶著老專家們進了古墓。
不僅對所有的機關如數家珍,對各個文物也是略有研究。
“這右邊石壁,向內推半尺,就有個小暗格,裡面好像是空的。”
“這幾塊下面的基石被以前的積水流空了,走邊上。”
專家們:“......”
怎麼感覺自己有點多餘呢?
一個戴老花鏡的研究員忍不住問:“小夥子在哪家考古所高就?”
魯正想起張沫的叮囑,不要暴露身份,垂眸拂去落在木尺上的一點灰土,只說:“無門無派,早年家兄教的。”
幾個年輕一點的專家在後面無聲地用眼神溝通——
專家A:原來是盜墓世家。
專家B:老九門?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
專家C:我早就說了,高手在民間!








